在官场上混,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比一般人要强。
这回,路北方将林振洲放在办公室,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但林振洲却像没事儿一般。他和路北方两人不仅相逢在各类会议、各种活动场合。
但就是这样碰上了,两人虽然没有交流,但也没有谩骂,没有过激的语。
都是辞得体,举止大方,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激烈的争吵!
当然,话是这样说,有好几次,路北方还是敏锐的察觉,林振洲在看向自已的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不甘,就像一个赌徒输掉了全部身家后,心中还燃烧着翻本的欲望;又似乎带着警惕,仿佛路北方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忌惮,就像老鼠面对猫时,那种本能的恐惧。
路北方并没有过多地去琢磨林振洲这些复杂的心思,他知道,林振洲当前手里,确有几个部委下来的任务,待到这些任务完成,可能需要二个月,也可能需要一年,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