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气氛,对峙的人群,让郭长友顿时明白,这回,自已的人,不仅未有对路北方礼貌相待,而且是把路北方得罪透透了。
“路书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西津报社社长郭长友!”
郭长友走到路北方面前,伸长了手。
路北方却没有理他。
郭长友脸色难堪,接着再道:“实在抱歉!真的抱歉!我不知道您今天要来,若知道这事儿牵涉到您,我们必须加强审核!就是您给我打个电话,我们肯定会对这事儿更为慎重!毕竟,这对我党干部形象,造成极大损害。”
路北方冷冷地转身,迎向郭长友,嘴里没好气道:“郭社长,这就是你们西津的待客之道?今天,我就不是浙阳省委副书记,不是中枢委员,我就是一名普通的读者,你们就这样对待这读者?对读者提出的异议和要求,最后以让他们对滚出去结束?”
“不好意思!路书记,这事儿,我,真的刚才才知,您来了!”
“还有,你们报社,在没有核实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就随意发布涉及我个人声誉的视频?而且这事儿,你们采访过我,征求过我的意见,了解过当时的情况?在新闻真实性和公正性都存疑的前提下,你们作为全国媒体,就这样毫无底线,没有一点新闻操守,就给全网发布了?”
路北方毕竟是行政上面的领导,他的字字句句,都戳中郭长友的要点。
郭长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早就滚落下来。
他先是忙不迭点头,脸上堆满歉意道:“路书记,您说得对,说得对!这事儿,是我们工作严重失职!我们对这事儿,操作太过潦草,没有深刻反思,也没有采访相关当事人……现在,我们意识到了这点!我现在就要求,他们将视频下了。”
接着,郭长友转过身,朝着宋梓岑一通漫骂,接着吩咐宋梓岑,要他速速将相关视频下了,和西津报有合作的媒体,也必须在重点位置,将路北方送葬路上发生的情况,登刊致歉说明。
宋梓岑虽然不情愿,但是眼见郭长友这般态度,他只得捂着脸,嘴里哼了一声,然后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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