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刘应生、沈幼军和杜苗苗三人也在互相递着眼神,彼此心照不宣,大家对路北方的这项决策其实充满了疑惑?
要知道,路北方不过是一个省里的官员,凭什么去号令那些部委的大员呢?又为何要以此去拿捏人家让人家搬迁呢?万一那些企业不买账,相反跑到天际城那边告状,那可如何是好?
在沉思一会儿后,刘应生鼓起勇气上前拦在路北方前面,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道:“路省长,您说的这番举动,其实在吴景初省长的时候就尝试过了。”
“前年秋季水灾,眼看丰收在望的农民,最后却颗粒无收,那场景真是惨不忍睹啊。当时吴省长就拟了个方案,想向这些公司要些好处、争取点资金来救灾。可结果呢?那些部委企业,或者上市公司,根本就不给吴景初面子,搞得他灰溜溜地跑了回来。路省长,咱们可不能再重蹈覆辙啊!”
路北方见刘应生不仅没有答应,反而全说些丧气话,顿时一股莫名的怒火“噌”地一下升了起来。
他当即脸一黑,目光如炬地回驳道:“吴景初那是问人家要钱,人家凭什么信任他?这次,我和他可不一样。我要通过政策优惠和行政沟通的方式,让他们知道,在政策方面,我们会承诺给予企业税收减免、土地优惠等一系列实实在在的福利。在行政沟通上,省里会多次召开组织会议,邀请企业负责人来河西洽谈,让他们切实感受到,河西省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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