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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路北方在处理完别的事儿,本来想就矿产整治这事儿,找自已的亲信许常林过来,和他讨论讨论此事。
但是,当路北方的手伸向自已办公桌上那台座机时,他眼角的余光,落着桌上那台式挂历时,路北方才恍然想起,这许常林,趁着国庆来临的时候,已经提前两天回浙阳去了!
许常林是自已从浙阳带来的人,千里迢迢来河西履职,这趟借着假期回去一趟不容易。他走的时候,还给自已招呼过的。
想到此,路北方收了手,哑然失笑。
路北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思绪却早已飘远。
这矿产整治的事儿,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一刻也不得安宁。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执法问题,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却又透着几分浮躁的城市景象,心中暗暗思索着对策。
窗外,省委大院门岗处,插上了一排红色的旗帜。
红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鲜艳的色彩,在诉说着节日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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