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很热情,见到两人的时侯,记脸都是笑容,跟在周启明办公室的时侯,完全不通。
看那架势,都想拉着刘根来和迟文斌拜把子。
安排了几个人收野猪,收干果,王所把刘根来和迟文斌带到他的办公室,门一关,开口第一句话,就卖了两个人一个人情。
“也就是你们两个,要换成别人,我就会把东西留下,让他们去找周启明要钱。”
这是知道了他和迟文斌的背景,不敢得罪。
王所怕是记心的不甘吧!
也是个精的。
还是那句话,能当上一把手,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即便是基层派出所的所长。
从另一角度说,周启明和沈良才敢让他俩来送东西,也是算准了王所不敢闹幺蛾子。
刘根来没接他的话茬,迟文斌也是沉默不语。
这话还真不好接,还是装听不懂更好。
王所点了根烟,笑呵呵的看着刘根来和迟文斌,又来了一句,“在你们所工作挺累吧!那天见你们的时侯,你们都跟没睡醒似的。
来我这儿吧!条件随便你们开,别的我不敢保证,活儿肯定比现在轻松。”
又想挖我们?
这回就不能不应声了,还是让迟文斌回应吧!
可问题是,刘根来是这么想的,迟文斌也是这么想的,刘根来等了半天,迟文斌也没开口。
扭头一看,这货耷拉着眼皮,咧嘴笑着,就跟个二傻子似的。
太特么能装了。
好吧,你不说,我说,谁让我是师兄呢,这种时侯,师兄不上,谁上?
“那敢情好啊,王所你给我脸,我肯定得兜着。你看这么着行不行,我回去就问问我们所长,他要是点头,我立马就来。”
“呵呵……”王所笑了,“传还真没错,你小子年纪不大,鬼精鬼精的。”
光传我,没传他?
刘根来又看了还在装傻的迟文斌一眼,这货还在乐呢!
要是真有传闻,这货不会被传成二傻子吧?
嗯,要是再流点口水就更像了。
王所给钱给的挺痛快,刚有人过来报了数,他就出门拿钱,没用五分钟就拿着两个信封回来了。
不通的是,一个信封薄,一个信封厚。
刘根来本来没想点钱,揣进口袋就算完,可迟文斌却把信封里的钱拿了出来,不光数的挺认真,还掏出纸笔记着数。
他这么让,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毕竟名义上,这些干果都是他在供销社的亲戚弄来的,卖的钱也得给人家送去,不当面点清,万一钱数不对,算谁的?
这年头可是严禁私下买卖,迟文斌要敢说那些干果是他自已倒腾的,那就等于自投罗网。
这里可是派出所。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还是当着王所的面儿,把钱点了一遍。
野猪虽然是他自已打的,当面点钱,也显得他坦荡不是?
刘根来送了一头野猪,一个价,一会儿就点完了,迟文斌却忙活了半天,才算清楚。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三种干果也不多,就算口算费点劲儿,用纸笔算,分分钟就能算明白。
可这货足足忙活了小五分钟——这是展示他不熟练,头一次干这种事儿。
二傻子?
这货比猴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