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儿?”
“也不是。”
“你再按按前面那个地方……好像哪儿都不是,又好像哪儿都是。”
“那我都给你贴上。”
“可不敢,都浪费了。”
“哎呀,儿子拿了这么多,浪费啥?贴上,贴上,省的贴错地儿,白贴了。”
……
得,上回,刘栓柱贴四张膏药的时侯,李兰香还好一个嫌,轮到她自已,还是一个样。
老爹啊老爹,我要是你,就在老妈胸口上贴一贴,治一治她的心疼病。
等给李兰香贴完,李兰香又给刘栓柱贴上了,还跟上回一样,一下贴了四贴。
刘栓柱通样说不清具l哪儿疼,反正就是不舒服。
等给刘栓柱贴好,李兰香肩膀那四贴膏药的劲儿也上来了。
“这膏药还真管用,凉飕飕的,肩膀舒服多了。”
“我就说舒服吧,儿子拿回来的东西还能差了?”
老爹你在老妈面前,咋也显摆儿子?
等俩人从屋里出来,刘根来问了一句李兰香,“妈,你咋也累着了?”
“还不都怪孙宝根,撒种的时侯,谁都不用,就用我一个,我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的活儿,能不累吗?”
“宝根不也给你记了十二个工分吗?全队最高,往家走的时侯,你还乐呢!这会儿倒是跟儿子告上状了。”刘栓柱立马揭了李兰香的老底儿。
还老夫老妻呢,这都不明白?
老妈是心疼那些膏药了,你真该在她心口贴一贴。
孙宝根也是个聪明的,知道李兰香不会偷吃花生种,别人就不一定了,就逮着李兰香一个人用。
他还真没办法找孙宝根算账。
真要去找,孙宝根一句话就能把他打发了——这是对你妈的信任。
这话咋听着有点像骂人?
……
刘根来没在家多待,周日吃过早饭,他就回了四九城。
迟文斌不是不知好赖,还是把水果的到站时间跟刘根来说了。
他是想拉个见证,避免以后麻烦——两人在场,可以证明那些水果里没藏着炸药。
打死他也想不到,刘根来有空间,就算水果箱子里真藏着炸药,也没事儿。
刘根来不光能把水果箱子里的炸药收走,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换上空间出品的水果。
火车站里的检查比平时严格的多,每一件托运的货物都要开箱检查,迟文斌托运的水果也不例外。
倒是有个例外的,刘根来。
火车站派出所负责检查的人和刘根来认识,虽然不太熟,但也挺给他面子,见他帮着迟文斌一块儿搬水果,便想直接放行。
这哪儿行?
刘根来可不想留尾巴,万一特务真是用火车运炸药,他可说不清楚。
当着那人的面儿,刘根来帮着迟文斌把水果一箱箱的都打开了。
之所以这么积极,他是想在开箱之前,先看看有没有炸药。
特务还真没盯上迟文斌,二十多个纸箱子里都是水果,芭蕉、芒果、火龙果,也没啥新鲜玩意儿,就是有点干吧,一看就知道,那边人收集这些水果也不容易,拖的时间有点长。
也不是一样新鲜的也没有,除了二十多个箱子,还有一大捆甘蔗。
刘根来一见就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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