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因为他手上拿着那份残谱对她还有用,更重要的是,他是她母亲旧友的孩子。这份渊源,让她无法对他的安危置之不理。
“还在医院急救,昏迷不醒。”柏澜揉了揉自已的头发,声音里满是焦虑,“我哥他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
他了解柏溪,虽然骨子里藏着令人心惊的疯狂,但这只对他看重的人才会隐约显露。
对于外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一向以那副温和的虚伪面孔应对,让几乎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都感到如沐春风。
而柏家虽然同为顶级财阀家族,但与那些靠商业利益起家的家族不同,柏家以艺术传承立足,没有什么竞争对手,更谈不上仇敌。
他实在想象不到到底是谁做的,或许是什么极其狂热的变态粉丝?一想到可能是这种情况,柏澜就不自觉地替柏溪打了个冷颤。
他见识过柏溪的粉丝可以多狂热,这也是为什么柏溪只以“l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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