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小瑾,你怎么了?”靳梁辰慌乱的拍着秦美瑾的背,不知所措。
秦美瑾只哭着摇头哽咽,最后眼前一黑倒进他的怀里。
三个丫鬟匆匆喘着气跟了上来。
靳梁辰的脸黑的可怕,顷刻间周围的空气仿若置于北极。
丫鬟们哐当一声,立即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头几乎低到地底。
“这是怎么回事!”靳梁辰一声厉呵。
丫鬟们面面相觑,最后大丫鬟咬牙抬起头来,说道:“是、是夫人,故意说了钧座您的身世,刺激了太太。”
“不是让你们看好她么?怎么会跑到东厢院去?”靳梁辰眼睛赤红,青筋暴起。
她们何时见过如此的钧座,只以为自己难逃一死,几乎快要哭出来:“是太太执意要去的啊,我们拦了,可是拦不住!”
“滚!还不去请军医!”
靳梁辰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眉头紧锁、喃喃呓语的秦美瑾前往楼阁。
秦美瑾发烧了,睡梦中不停的说着梦话,神情自责,像是要内疚的死过去。
“都是我,都是因为我。我错了,是我错了。”
靳梁辰看着这样的秦美瑾,心如刀割,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遍一遍的回着。
“不,不是你的错,是所有人的错,却不是你的错!”
是秦美瑾父亲的错,是他靳梁辰的错,却和秦美瑾毫无关系,她本该是个最无辜的人,却承受最多。
靳梁辰将秦美瑾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此刻他真的好怕好怕她会离去,“不要离开我好么?哪怕是留下来恨我!折磨我!都不要离开我……”
“没有你,短短余生,我和走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