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庆和寿女一道游览修行的新殿。
虽说并未有如何亲密的缠绵,但真正道侣间说说聊聊,一晃也是一整夜过去。
到了翌日清晨。
赵庆才春风满面的离开流云宫,返回紫珠丹塔秘境。
而药尊,则是优雅拂袖站在飞廊中段,头一次含笑目送道侣离去。
嗯……不知怎么。
她送给小姘头一点心意,准备几个铃铛,非但丝毫都不心疼。
竟还觉得很是舒爽。
似是乐的见到小姘头的意外模样,打量小姘头那不太好意思的眼神……
其他时候且不说。
至少这次连日来的相处,的确是很是满意的道侣体验……
而就在赵庆离去后不久。
林七欲便自圣地之外,传渡而回。
轻盈跟在寿女身边低语:“南仙曲盈,两天前,就已经送到夏皇界了。”
“由翠鸳的遗阵而入,在东海崂山落脚。”
嗯——
寿女眉眼弯弯带笑,不经意间侧目一眼:“有什么事?”
显而易见。
七欲专门再次提及,那肯定是有事交代。
果不其然。
林仙子一听这话,清冷的神色渐渐多了几分无奈……
“嗯……她兼修天香,把欲种留下了。”
“眼下在我手上,正打算交给主人。”
哦……
这样啊。
寿女黛眉轻轻一挑,稍显几分意外。
不过却也没说什么。
更甚至……懒得多问。
然而她懒得问,林七欲却不好不说,否则这个锅给谁背呢?
于是乎。
白发仙子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当时境况。
“曲师妹……想见见赵庆再走。”
“没办法我催促两句。”
“她便让我转告赵庆,说她以后可以陪赵庆双修,去获取符箓心得……”
寿女:……
???
然后呢?
药尊狐疑侧目,这才算留意了几分。
林七欲垂首无奈,浅浅抿唇,而后嘀咕:“七欲觉得……还是先不让她见赵庆了。”
“拒绝过后。”
“曲盈便留下了给以后道侣的欲种,暂时交给了我。”
啊?
不是吧?
寿女听着愈发的意外。
心说那天感觉,曲盈和赵庆还没有要怎么样的意思啊?
怎么突然送她一走,她反倒还……
而现在关键的问题是。
曲盈是送走了,但是她的欲种却是留下了,还带给了自己……
“你的意思是?”
我?
林七欲抿唇垂眸,清冷沉默。
我能有什么意思呀?
我就是觉得……当恶人不太好,可能会让赵庆以后怨我。
如果你非要问我……
那我只能说,若仅是因为青君要求的符箓精意,那曲盈倒也大可不必非得陪赵庆双修。
虽然那位曲师妹像是清淡些的慢性子,但始终没有和赵庆有进展,不就是在瞻前顾后,态度不坚定吗?
这样看的话,如果以后青君要求符箓精意……赵庆也不是非她曲盈不可,况且她还是南仙行走。
对吧……?
呃——不是。
月莲始祖神色清冷,低垂着螓首挥散脑海中的杂念。
“七欲带回来欲种的意思是……只怕赵师弟以后会因此事埋怨主人。”
“毕竟他们是同代行走,曲盈开口,我便带回来了……”
啊!?
寿女一听,根本没能转过来这个弯儿。
他埋怨我干嘛?
我是大夫人,呃不是,我是大夫人的师尊。
帮他理清身边的关系边界,他还埋怨我吗?
不可能啊……
你是怕他埋怨你吧?
诶?
诶!?
寿女心下轻松揶揄,可念及此处,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不是——
你在干什么,林七欲?!
寿女跟赵庆缠绵过后,可谓是超绝敏感肌,忍不住便瞎猜瞎想。
这会儿玩味撇了七欲一眼,直接便揶揄轻佻道:“曲盈的欲种给我,你回殿里跪着去。”
林七欲:……
我???
我干嘛了我就跪着去?
我啥也没干啊!
我抢你吃的了还是抢你喝的了?
我跟赵庆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还不是你以前不上心不在意,装矜持立人设,吩咐我干的?
咋的,我偷你男人了?
气死!
“嗯……主人。”
月莲之祖无以对,垂首轻声应罚,将一团散发着清幽暗香的光蕴递给主人后,接着便老实回去了流云宫受罚……
……
·
与此同时。
赵庆已是回到了丹塔第九层。
眼下,除却紫珠几位行走外,便只剩下了司禾清欢和骨女在。
张姐同丁浅一起,带着南宫瑶前往龙渊了。
司禾与赵庆心念相通,将之前的一切看在眼里,碰面当然是笑着给了个主人级别的轻蔑眼色。
清欢倒是不太在意寿女那边的进展,眼底只有温柔笑意。
反倒骨女,最近却是吃瓜很上心。
“师姐,师兄。”
赵庆同几位紫珠行走见礼后,便与清娆目光交错,示意晚点一起聊聊。
关于先前师叔提及,划清立场界限的事,他之前就已经是在考虑了。
曲盈那边倒还不算什么,毕竟八字没有一撇呢。
主要是清娆这边。
之前白玉主追问,清娆作为弟子行走,已经睁着眼说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