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江恒解释道。
    “尤其是那些负责拉送边角料和废料的司机。”
    “这种脏活累活,油水少,干的人心里肯定有怨气。”
    “有怨气,嘴巴就不牢。”
    当天晚上,章翔和孙强就出现在了金锣工厂附近的一家大排档。
    这里是司机们下班后喝酒吹牛的聚集地。
    章翔换上了一身油腻腻的夹克,装成跑长途的,很快就和一个叫老五的司机拼上了一桌。
    几瓶啤酒下肚,加上章翔刻意输了几十块钱的牌,老五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大骂着金锣的领导心黑,克扣运费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们干。
    章翔趁机问道:“兄弟,你们厂里最邪门的地方是哪儿?”
    老五打了个酒嗝压低了声音。
    “那还用说肯定是后院那个‘小灶’啊。”
    他神秘兮兮地比划着。
    “每天半夜都有专车往里送东西,我们都不能靠近。”
    “不过我倒是负责拉从那里面出来的‘料’。”
    “什么料?”
    “一桶桶密封的肉糜说是要送到外地的饲料厂。”
    “可那运费给得邪乎比拉精肉还高。”
    “而且我听装卸工说漏过嘴,那玩意儿臭得不行跟尸体一样。”
    老五又灌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个院子的保安换班也怪。”
    “凌晨三点换岗接班那个小子是个赌鬼,每次都在主门卫室打牌,非要打完最后一局才肯挪窝经常迟到个五六分钟。”
    章翔和孙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五分钟。
    这就是他们需要的机会。
    消息很快传回江恒那里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上马亮只告诉他四个字:“三点,行动。”
    凌晨两点五十分金锣工厂的屠宰车间依旧灯火通明。
    马亮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手心里全是汗。
    他悄悄走到了靠近“化尸池”院子的一个设备检修口。
    两点五十八分他按照计划,将一根撬棍卡进了旁边一条传送带的链条里。
    “嘎吱——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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