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柏结衣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
不是答应和我回到沪市,和我订婚的吗?
怎么怎么他又毁约了呢?
我我可是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在这绝望的呢喃里,窒息感毫无预兆地在柏结衣胸腔中疯涨。
胃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翻搅拉扯,一股酸水猛地冲上喉咙。
她再也支撑不住,膝盖发软地佝偻下身子,脊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
“呕…”
她一天水米未进的空腹本就脆弱,再被这锥心的打击狠狠碾压,绷的神经与身体瞬间垮塌。
先是泛黄的酸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衣襟前襟。
很快,连带着苦到发麻的胆汁也被逼了出来,混着止不住的泪水。
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滩黏腻的痕迹,狼狈得刺目。
“呕”
“呕!”
呕吐声加剧,每一次的喘息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看着她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
秦风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取过纸巾帮她擦拭。
用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注视着柏结衣痛苦不堪的模样。
呕吐声渐渐微弱,直到柏结衣胃里再也没什么可吐的,只剩下阵阵空泛的痉挛。
她才缓缓直起身,捂着腹部的绞痛,一步步艰难地挪到秦风身边。
来到他身前,柏结衣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
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又蹭了蹭唇角残留的酸水。
她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可嘴角刚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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