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后背不断冒出。
“怎么可能”
“我我怎么可能有会有这个想法?”
在她的提心吊胆中,林美绪那薄嫩的嘴唇,终于轻轻扬了几分弧度。
不是笑,是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说”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裹着化不开的冷。
“你是不是活腻了?”
没人知道,林美绪说出这句话时。
心里翻涌的不是怒意,是彻底的厌烦。
她根本不在乎那点工资绩效,还有违约金。
也不在乎自己的档案上,会不会留下污点。
她只是受够了无休止的威胁,受够了从前那个在枷锁里束手束脚的自己。
和秦风在一起的日子里,那段感情曾是她最柔软的软肋。
她困在那段患得患失的绝望里,每个夜晚都在辗转反侧的煎熬中挨到天亮。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美绪彻底想通了,她再也不愿被任何人和事绑住。
要是谁要是敢再拿威胁当武器,那么结局只有一个。
瘫软在办公椅上的黄校长,此刻正用全身的僵硬确认着这个答案。
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了张,半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如死一般的沉默,在这间办公室无声的蔓延。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黄校长怎么也想不明白。
平日里那个连多余目光都吝于给人的林美绪。
怎么会一下子转变得这么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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