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贱种不会对我做什么傻事吧?!”
    “难道”
    “难道他真的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刚才被秦风一脚踹断六根肋骨,一拳砸烂老脸时。
    柏之海即便疼得快要晕厥,心里依旧满是不屑的自我安慰。
    觉得不过是他碰巧撞见了自己,这个仗着年轻气盛的野种。
    控制不了脾气被怒火冲昏了头,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殴打自己。
    但无论如何,借他十个胆子,也绝不敢把事情闹大。
    而现在秦风开车,应该是冷静下来开始后怕了,便惶惶不安的把自己送去医院。
    毕竟殴打商界大佬的后果,不是他一个穷小子能承担的。
    在秦风打电话之前,柏之海躺在后排,还在用被剧痛搅得支离破碎的思绪盘算着。
    事后到底又什么样的手段,该怎么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种,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花钱请人打断他的手脚,让他在牢里度过余生?
    还是让他一无所有,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乞讨度日?
    不过这个无权无势,无父无母的野种。
    本就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能失去的呢?
    越想,柏之海的心思越发歹毒起来。
    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起,三个月前秘书从秦风身上,查到那个叫叶百合的女人。
    在调查中得知,这个开酒店的女人和秦风的关系极其不一般。
    他的父母意外死掉后,其它亲戚都揣着私心。
    生怕秦风找他们借学费,纷纷躲着他对他避而远之。
    但这个叶百合却主动接纳秦风,不留余力承担他的一切开销。
    而且还准备培养他,成为酒店的接班人。
    念到两人的关系这么亲密,柏之海也起了动叶百合的心思。
    思索着如何设立一个圈套,让她的酒店赔得倾家荡产,并且让她背负巨额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