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绪方才在秦风面前,借着他关心苏曼的由头。
    故意摆出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姿态。
    绝非只是一簇单纯的酸意,在破土而出后的委屈。
    其中,有一半的确是对秦风关心其它女人的举动,心中燃起了难以遏制的愤恨。
    在林美绪那极度敏感,又占有欲爆棚的人生观里。
    属于自己的东西,尤其是自己的男人。
    别说旁人,哪怕连闺蜜都绝不能多看一眼,更不许动半分心思。
    更何况还是牵手四目交汇,那么亲昵的举动。
    而另一半,则是迫不得已的算计。
    秦风一直追问自己为何上了苏曼的车,闻到自己身上的汽油味和糊味。
    并且还发现自己的手腕上,裹着着纱布的异常。
    林美绪暗自盘算过,这些疑点若是单独拎出来。
    她倒是能找些理由和幌子,把秦风敷衍过去。
    可偏偏这些事情,如同麻绳般全部都拧在了一起。
    每一个问题都牵扯着下一个破绽,解释起来愈发吃力。
    稍有不慎的话,就会暴露自己曾前往悬崖的的事情。
    权衡之下,林美绪强行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怒火与醋意。
    转而将那份委屈放大,化作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用一副被冷落的娇弱姿态,让秦风的注意力从手腕的伤疤上移开。
    从而将所有的重心,转落在她的情绪上。
    林美绪本以为这招以退为进的连环计天衣无缝。
    秦风定会如她所料,被这份醋意绕进去,不再纠结这些巧合背后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