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不如帮孙明-->>想想?我提醒你们,主动交代的机会不多。况且,主从两犯,罪名轻重可是大不相同。”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三人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班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几人面上本来还算镇定的表情,终于在这股巨大的压力下,逐渐散去。
    钱大同面色发青,贺宏涛的眼神慌乱游移,戴瑞峰嘴唇更是抖了起来。
    周毅注意到,站在他身旁的几个中立都卫,此刻也都神色复杂,显然是被江青河这番举动所震慑。
    “好,很好!”
    江青河突然拍案而起,爆出巨大声响: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不珍惜本官给的这个机会,那就不用在这里说了,先去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话音还未落。
    一个声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禀都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戴瑞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属下知罪!属下认罪!求都巡开恩啊!”
    “半个月前,我曾查获醉魂草在市面流通,本想立即上报,但被孙明拦下。他他贿赂我,我一时糊涂,这才犯下大错!”
    江青河冷冷地看着他。
    “戴瑞峰!你胡说八道!”
    孙明见状,顿时气急败坏,面目狰狞地就要扑过去。
    却被两旁眼明手快、早已得到周毅示意的两名都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眼见戴瑞峰彻底坦白,贺宏涛也绷不住了,紧跟着扑通跪倒在地:
    “都巡明鉴!属下也是被孙明蛊惑,他说这只是小事,不会有人追究,每月还能分到不少好处。属下知错了!属下愿意交代所有事情,只求都巡能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江青河的目光如刀,刺向孙明。
    “还有谁?自己心里掂量掂量,有没有牢里刘棍的嘴硬。”
    钱大同瘫软在地:
    “属下属下也认罪!这都是孙明牵的线!属下悔不当初啊!”
    江青河看着眼前这幕,心中不喜不悲,他转向其他神色各异的都卫:
    “众位兄弟都看见了!外事再难,总有解决之法;强敌再凶,亦有应对之策。”
    “唯独这内鬼,藏于你我之间,败坏我破魔司的根基!今日之事,望大家引以为戒!”
    随后,他目光转厉,盯着跪在地上的四人:
    “孙明,钱大同,贺宏涛,戴瑞峰。四人庇护醉魂草流通,收受贿赂。”
    “将此四人革去都卫之职,摘去腰牌,押入司内暗牢,严加看管,听候司规发落!”
    “是!”
    数名早已准备好的都卫齐声应喝。
    他们迅速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四人架起,拖出了班房。
    四人并未反抗,因为他们心知不反抗,多少还会有条活路。
    而反抗,下场只有死。
    班房内重归寂静,但所有人的心情都已不同。
    “周毅。”
    江青河看向一直恭立在一旁的副手。
    “属下在。”
    “由你负责,即刻从司内预备役都卫中,遴选四名表现优异者,填补队内空缺。”
    “是!”
    周毅恭声应道,心中对这位年轻上司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
    他想起江青河初来时的情景,那时他虽然对这位新任都巡没有不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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