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熙攘人群,径直向楼梯口走去。
    他今日休沐,来此专门看望妹妹江梓玥。
    楼梯口,两名守卫原本神情严肃。
    但见到江青河,眼神微动,不约而同地侧身让开。
    其中年长的那位甚至微微躬身示意,脸上带着的恭敬。
    上次江青河带妹妹来时,郑伯锐那股子亲热劲儿,让看惯了阁主古怪性格的他们,着实都大吃一惊。
    是以再次见面,江青河在他们眼中,俨然当属回春分阁最上等的贵宾。
    一路上行,来到三楼后。
    江青河轻车熟路地走到南头最后一间房前,抬手轻叩。
    “郑老!”
    “进!”
    见到江青河,郑伯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江小友,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老头子了!在破魔司待得如何?”
    “托郑老挂念,小子一切都好。”
    江青河行了个礼后,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室内:
    “郑老,我是来看望梓玥的。”
    郑伯锐道:
    “梓玥已经通了门道,此刻正在二层丹房炼制她的第一炉丹药,还得有些功夫。”
    他走到桌上棋盘前,挥挥手:
    “来来来,正好这当口,你我对弈一把。上次你为我解开的那道困局,可是让我在羿明睿那小子面前大大涨脸了啊!”
    “羿大人?”
    江青河有些惊讶:
    “原来您是与羿大人对弈?”
    “是也!”
    郑伯锐颇为得意地捋了捋胡须,但随即脸色又下沉了些许,带着几分不甘:
    “不过前些日子,我与他再战,那小子不知从哪学来新的棋路,竟又胜我一筹。”
    “不仅被他多要了三成去往破魔司的丹药,更可气的是,这小子趁我不备,把我珍藏的那瓶玉露宝丹也给顺走了!”
    说到此处,郑伯锐气得胡须微颤:
    “那可是我耗费数月心血才炼制成的!真是气煞老夫!”
    江青河听后,不禁莞尔。
    没想到郑伯锐竟与羿都司还有着这么一层关系。
    郑伯锐摆好棋盘,神色认真起来:
    “来来来,我以上次那小子的出棋方式与你对弈,看你能否破解一番。”
    “好!那晚辈就献丑了!”
    江青河在对面坐下,执起黑子。
    棋局缓缓展开,时间在落子声中悄然流逝。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郑伯锐的棋被江青河一步步蚕食,局势渐渐明朗。
    “妙啊!”
    当江青河落下决定性的一子时,郑伯锐不但没有懊恼,反而拍案叫绝:
    “这手以退为进,暗藏杀机,实在是妙哉!”
    他兴奋站起身,在室内踱步:
    “下回再与羿明睿那小子对弈,便用你这一招!看他还如何嚣张!”
    郑伯锐心情大好,掐指算了算时间:
    “差不多了,我徒儿的第一炉神丹要成咯!哈哈哈哈!”
    二人离开房间,来到二层江梓玥炼丹的丹房。
    恰在此时,房门从内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这才短短几日的时间,江梓玥就已有了不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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