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周子川手里的表:“这是送给赵晓宁那块,人家给你退回来了,你就废物利用拿来哄我了?”
周子川一僵,连忙解释:“她没戴过,就、就订婚就戴了一次,还是新的。”
刘萍萍都要恶心笑了:“既然这么好,拿回去送给你妈吧。”
从被周子川利用完又一脚踹了后,刘萍萍其实一直没有和周子川这样单独说过话,那时她觉得没必要,不想再跟这人有任何瓜葛。
直到周子川今天居然又恬不知耻跑到她面前,她才意识到,没骂他一顿,终究意难平。
刘萍萍看着周子川,满脸讥讽:“什么叫你和赵家退婚了,是人家把你踹了吧?
怎么,当初以为自己要飞黄腾达了,迫不及待把我踢开,结果呢,你鸡飞蛋打了,现在日子难过了,又想起我来了?”
周子川咬牙,勉强挤出笑脸:“赵家捧高踩低,你和她们不一样。”
“但你和他们一样啊!”
刘萍萍嗤笑:“我太蠢,以前才会对你这种人真心相待,但我吃一堑长一智,早已经看清楚你和你们家的嘴脸了,你究竟得有多么厚颜无耻啊,居然还敢来找我?”
她满脸不可思议:“你是怎么觉得我在看透你们家的卑鄙无耻后还会蠢不可及去跳你们家的火坑,周子川,不就上了个大学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真拿自己当根葱啊你?”
刘萍萍的声音没有压低,顿时就吸引了周围一片视线。
原本正下班赶回家的人作出一副在等人的架势,站在不远处竖起耳朵。
还有女工两三个凑在一起,假装没看这边,却就是不肯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