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哭无泪:“我就是嘴上说说,我以后不敢了。”
“老公”
“徐烬!”
然而那人明显不吃这一套,只在混乱的气息中吐出两个字来:“晚了!”
翌日清晨,宋念吃早餐的时候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薛素婉满心不敢置信,强忍着才没去看自己儿子的神情,心里只纳罕。
这就是那个被她逼婚时说这辈子不结婚都可以的儿子?
打自己脸会不会太狠了点?
去红旗厂的路上,宋念靠在副驾驶上居然直接睡着了。
徐烬扭头看了眼,神情依旧四平八稳,心里却免不了有些懊恼,尤其是想到自己昨晚的恶劣。
不过,要不是这人不知死活故意挑逗加挑衅,事情也不会变成那样。
希望她自己知道利害了,往后别不知深浅自讨苦吃。
到了车间,宋念去水龙头拿冷水洗了把脸才彻底清醒过来。
上班前的早会上,秦恒带着调度来通报了昨天试制车间的次品率。
“一班19,二班18。”
钟灵一愣,扭头朝宋念三人那边看了眼。
要知道前几天一班的次品率综合下来都在百分之二十多,这才换了人一天,就几乎和二班拉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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