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宋念真的又做了什么事情?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不就是踩缝纫机厉害一些,有点小聪明,可试制车间那么多能人,就像二车间那个钟灵,可是上一届的三八红旗手宋念能越过她去?
可试制车间涉密,这确实不是她能过问的事情。
张亚兰僵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可她不说话了,徐烬却有话要说:“据我所知,早前宋念同志改进绕线工艺那次,是你疑似想要偷梁换柱把那功劳落到你们车间另一人身上,而那人,是你侄女?”
张亚兰猛地一震,连忙分辩:“那件事没有定论,张曼同志也确实懂得新型绕线工艺,只是她不善辞后来也不愿再纠缠影响同志之间的和谐。”
徐烬面无表情:“是吗?那今天你没有任何证据只因自己臆测而举报工友同样是关于宋念同志,这让我不禁怀疑,你是否有针对她的嫌疑?”
“我没有!”
张亚兰矢口否认:“我、我只是因为不知道试制车间的内幕而觉得对宋念同志的提拔不合常理而已难道军代表不允许职工提出质疑的声音吗?”
徐烬神情淡淡:“所以,你应该说你是在质疑,而不是举报,举报需要事实依据而不是你自身捕风捉影的猜测,除非你能提供哪怕任何相关的证据。”
张亚兰张口结舌,然后就听到徐烬接着说:“对于你这种毫无依据因为臆测而试图诬陷抹黑工友的行为,军代处会反映回生产管理科,要求生产管理科领导干部对下属职工进行思想及法制教育,你回去吧。”
张亚兰嘴唇颤了颤,身形僵滞被小赵“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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