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下车窗通风后他平静开口:“那你想如何?”
宋念不耐:“什么如何?”
她直接道:“我知道你对我没什么感情,但这不代表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情绪,我最近不太想看到你也不想对你笑,所以你如果是想让我现在和以前一样对你,那抱歉,我还在记仇,做不到。”
徐烬回头看她,宋念唰得看过去:“怎样?”
徐烬收回视线:“没什么。”
就是看到她板着脸一本正经说出来最厉害的话就是不想对他笑他莫名觉得有点想笑。
但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笑。
沉默片刻,徐烬再度开口:“既然你是在生我的气,那何必惩罚你自己,坐公交车又惩罚不到我,是你自己受累。”
宋念撇撇嘴没有理。
受累就受累,不蒸馒头争口气!
徐烬接着又说:“你生我气就更应该指使我让我不好过,而不是让你自己辛苦,不是吗?”
宋念微顿。
好像,也确实有点道理。
已经结婚了,她凭什么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就应该差使他,否则把他放着让他闲着要等那些什么拿不出手的所谓青梅来差使吗?
一念至此,宋念就不客气了,抬手:“往黄河厂老家属院去,我姨妈搬家,你去搭把手。”
想起什么,她又说:“在商店买些热水瓶脸盆什么的带着。”
她姨妈刚搬家,家里肯定什么东西都没有,姓徐的这五大三粗的块头,不用白不用。
徐烬从善如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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