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有些不可思议:“你还跟我装傻吗?你妻子那个表姐分房被人刁难,宋念自己去找到黄河厂厂长替表姐出头直接让厂长收拾了后勤科长,你难道要告诉我,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徐南轻嗤:“宋念一个家道中落的资本家小姐,是怎么让堂堂黄河厂厂长替她做事的,阿烬,你不要把我当傻子。”
徐南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旁边,刘文珍也也趾高气昂看着徐烬等他给一个说法:“如果是阿烬真的不把他哥、不把我们当自己人,那往后不用他说,我们也是不敢登你们家的大门了!”
刘文珍作势要抹眼泪:“我也要去问问京城的老爷子,这些年我们三房做错了什么,居然连一个媳妇儿的娘家亲戚都比不上。”
薛素婉眉头紧皱:“你们这”
话没说完,徐烬开口:“我没有接触过黄河厂厂长,也没有替宋念或者她表姐说过话,阿南哥说这些事,有什么证据吗?”
徐南猛地一愣。
不是徐烬?
他之所以会来质问,就是他知道,以徐烬的性子,如果真的做了,那他就绝不会否认。
可现在徐烬却说他没有。
刘文珍也是一愣。
即便心里一直不喜欢徐烬,可她心里很清楚,以徐烬的性子,他不会撒谎。
顷刻间,刘文珍母子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件事,宋念瞒着徐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