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上床后,他从背后将人抱进怀里,小心地没有触碰到宋念的手,直到将人稳稳揽入怀中,徐烬才恍然察觉,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了抱着宋念入睡。
第二天一早,徐烬起床去上班,宋念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空茫。
她昨晚犹豫了很久,想要直接问徐烬,问他为她家做的那一切,是不是为了和她离婚。
其实并非毫无所觉前几天当徐烬说到安排邀请弗洛伦先生到国内,并且弗洛伦先生会带上能替她父亲正名的材料时,宋念满心惊喜之际下意识问他为什么之前没跟她说过。
那一瞬,徐烬神情异样,然后岔开了话题。
当时她没有多心,如今想来如果他帮她是为了跟她恩怨两清然后离婚,这样一来,瞒着她也就不奇怪了。
如果她现在戳穿这件事,去问了他,那么,之后又该怎么办?
没有撕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还勉强能粉饰太平,如果他真的亲口说出一直想离婚的话,届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肖定国劝她的话,宋念缓缓垂眼。
她也知道这场婚姻是她强求了可是,总是还有几分执念与不舍。
况且,近来她与徐烬相处日益浓情,未必就没有好结果了?
从小到大,宋念就只在这件事上生出了执拗。
她想到,只要徐烬一日不提,那她便当不知晓,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别无选择,那她至少争取过。
一念至此,沉郁了一整晚的心情也明媚了几分,恰好薛素婉上楼来看她,看到宋念手背的伤,薛素婉眉头皱成了疙瘩。
“怎么最近老受伤,不然好好待家里吧,别上班了。”
不等宋念开口,薛素婉又说:“我知道你挂心爹妈这样,我每个月让人给他们汇钱,别的不说,断教他们衣食不愁,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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