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安雅连想象都没想象过的,这一刻,安雅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一念之差的犹豫不决。
那时,徐烬说他母亲有意撮合他们两人,问安雅的意思。
即便事关两人终身,他依旧是那副冰沉沉没有多余情绪的模样,就像徐凌去世后这两年来每次帮她替她出头时一模一样。
他分明站在她面前,她却分毫感觉不到任何波动,他一一行,都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而她,就是那个任务。
安雅不甘心,不甘心被他这样面无表情问询后就连忙答应,就好像她巴巴等着徐烬大发慈悲说出这句话救她出水火,所以她推拒了。
不,甚至不算推拒,她说她需要好好考虑,说她担心会被人说闲话等等总之就是她没有直接答应,她想看徐烬的反应,想感受到他对她的不同。
可没过多久,他却说他要结婚了。
是几年前救过他的人,徐父口头许下婚约,女方家境败落,拿着鸡毛当令箭来和他结婚了
安雅还记得自己当时脑中嗡嗡直响,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屈辱和愤怒。
屈辱徐烬前脚问她要不要结婚,她只是犹豫,他后脚就要娶别人。
愤怒他甚至没有跟她商量过,就这么与别人定下婚事。
那她这两年又算什么,他对她的维护照顾又算什么?
可说什么都晚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所以对徐烬说了愿意结婚,可徐烬说他已经应下了和那个宋家女的婚事,要领证了。
领证那天,安雅打电话说她喝多了,让徐烬接她,可徐烬却只是通知了肖定国让肖定国去自己跟那个女人领了结婚证。
安雅要疯了,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在徐烬结婚当天用离开来逼迫他,辞中甚至刻意流露出几分心如死灰想不开的意味。
徐烬终于出现了,可他没有多说半句话,亲眼盯着人把她送上火车他说,命是她自己的,如果她自己想不开,别的任何人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