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徐宅二楼,宋念怔怔摩挲着手里领章上的名字,被接二连三的事情冲的终是忍不住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强求。
当年徐烬救她时她才十四五岁,差不多是个孩子,他那些话也是为了逗她让她清醒。
是她自己动心,一厢情愿的找上门来
就像徐燕与安雅说的那样,徐烬是个有原则的人,就像结婚时他并不情愿,可婚后却从未苛待她半分。
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原则与教养。
因得她口中的救命之恩,他应了婚事送走了青梅竹马的安雅。
也是因为她口中的救命之恩,他从结婚初始便开始暗中调查她们家的事,为她父母正名而奔走因为他想偿还了这份恩情。
她原以为婚后她与徐烬也算是举案齐眉,日益浓情,却从未想过,这一切,或许依旧是因为他们已经结婚。
就如同他可以带着她这个妻子在百货商场一次买下三块瑞士表,同时不动声色替青梅买下最后一台相机如今,他未必不会一边与她蜜里调油,一边计划着抽身离婚。
想到徐烬买相机那次自己像个泼妇一般替他出头骂走了抢相机的人,那件事今日却被安雅当成笑话用来嘲讽她,宋念便是无声苦笑。
强求的姿态果真是难看她知道自己或许不该执迷不悟,可真的要放手,却依旧有些难以做出决断。
缓缓攥紧手中领章,宋念决定亲自问徐烬。
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至少她要听他亲口说出来如果他真的一直在计划离婚后和青梅竹马的安雅破镜重圆,那她,愿意成全!
经年爱慕难以割舍,但强求不来的东西,攥得再紧也依旧会失去,除了落得一身狼藉狼狈,再没有别的意义。
徐烬就是这个时候回到徐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