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猪鼻子插葱不知道咋装大象好了,偷着穿温慕善衣服和知青搞对象,抹黑温慕善名声被温慕善带人抓个正着。
你们爹的意思就是这事儿是咱理亏,理亏就得赔人家,这不,家里粮食全赔进去了。
她拉着张老脸,垂下的眼皮遮住眼里的精光,故意把话说得夸大。
这是你们回来的早,你们要是再晚回来几天,说不准房子都要给老温家。
没看人家现在就在咱家大摇大摆的不拿自已当外人吗
闻,纪家大嫂和三嫂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凝重。
纪大嫂:这么严重
廖青花点头:家里钱票全抢走了,你们爹也认给,都这样了你们说我能不病吗搁谁谁不气病
一听钱票全抢走了,纪三嫂嘴巴张得老大:他们疯了强盗啊
不是,就这么点事,至于吗娇娇也不是没给她道歉,这不是得理不饶人吗
何止啊!还有更得理不饶人的!廖青花把温慕善对纪泽开出的那几条赔偿条件往夸张了复述一遍。
脸色都不用装,阴沉的很真实。
……这都是她开的条件,不然就要搞臭老二的名声,要闹去老二部队,哎……咱家是让她给拿住了,我是没法子了。
话落,屋子里半晌没人说话。
纪三嫂后槽牙都咬酸了,忍不下去开了口:这也太过分了!哪能就这么顺着她
纪大嫂点头:这么下去是不行,她要是要挟起来没完没了,二弟和爹还准备顺着她一辈子
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要啥给啥,心都养大了,二弟这哪是娶媳妇,分明是娶个祖宗。
同样都是纪家儿媳,她俩以为给娘家拿点东西就了不得了,谁知道温慕善这刚一进门,直接拉着娘家来纪家吃大户了。
这么一比……纪大嫂和纪三嫂心里一个比一个不得劲。
纪三嫂酸的不行,扭身就往外走:我找她去!
看她气汹汹的,廖青花嘴角微微上挑,却还记得温慕善有多难缠,忙指挥大儿媳也去帮忙。
老大媳妇你快跟过去看看,别让老三媳妇吃了亏,你是当大嫂的,你说话温慕善得听……
被她这么一撺掇,纪大嫂也觉得自已不去找温慕善谈谈不行了。
娘我过去看看情况,你就在这儿等消息吧。她把话说得笃定,这事我和三弟妹肯定帮家里解决了。
到时候她和三弟妹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她就不信温慕善还能这么不要脸!
还有钱和票!廖青花扯个脖子对着大儿媳背影喊,生怕大儿媳忘记把钱票给要回来。
纪大嫂背对着她做了个拿捏的手势,信心十足。
放心吧娘,我都记着呢,你就瞧好吧。
太可靠了!
廖青花当场表演了个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声说好——
好好好,还得是老大媳妇顶事,我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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