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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想的我就是故意坏你儿子名声,你能拿我怎么样文语诗被喊过来的时候一点不懵,也不慌。
她‘荒唐’的事做都做了,没必要事后装傻。
再说了,对着廖青花这张满是刻薄和嫌恶的老脸,她也没必要和对方虚与委蛇。
她们婆媳早就撕破脸了,不是吗
不需要被让坐,文语诗直接拖了把凳子大剌剌坐到廖青花床边。
随手还拿过廖青花床头放着的桃酥,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这淡定架势都把廖青花和刘三凤看得一愣。
廖青花:文语诗,你还要不要脸
脸
文语诗停下吃桃酥的动作,把脸往前凑了凑:我要脸啊,但你女儿不让我要脸啊。
她把我脸毁了,连带着把我的人生和婚姻也一并毁了,你的好儿子现在嫌弃我到要和我离婚。
我都这样了,我还要什么脸
廖青花被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堵得一噎:你、你……你不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吗你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点文化人的样子!
她老太太就没见过哪个文化人的做派和文语诗一样。
村里那些知青,就是日子过得再苦,也永远都是文质彬彬的,对着她这样上了年纪的老人,态度也永远都是客客气气的。
哪怕瞧不上她这样的乡下老太太,也能把那份高傲隐藏进心里,没人会像文语诗这样跟本性暴露了一样,混不吝的。
廖青花恍惚间都好像在对方身上看到了温慕善的影子。
这对吗
文化人的样子文语诗被这句话逗得一乐,我倒是想在你们面前有文化人的样子,可你们纪家吃人啊。
她稍微‘礼貌’一点儿,都能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如果不硬气起来,怕是能被欺负死在这穷乡僻壤。
这一刻,抛开怨恨,文语诗深深共情了她的老对头温慕善。
上辈子她舞到温慕善面前的时候,还曾挑剔过温慕善是泼妇,想不通纪家人那么好‘相处’,温慕善身为纪家儿媳怎么就和纪家人相处不好。
她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温慕善身上。
觉得是温慕善有这样或那样性格上的扭曲、不足。
直到现在。
重来一世,换她处在温慕善当初的位置。
她才知道什么叫‘形势所迫’,知道问题原来不是出在温慕善身上,而是纪家人逼得温慕善没法和她们和平相处。
质疑温慕善,理解温慕善,成为温慕善。
文语诗现在的人生轨迹就是这样,她自已想一想都觉得荒谬。
所以她在这荒谬的人生里做点荒谬事怎么了
你觉得我坏你儿子名声了哈,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你们娘俩昨天晚上关起门说悄悄话,一个说要和我离婚,一个催自已儿子尽快。
我要是还要脸,还要文化人的素质和体面,那我才是真的要被你们逼得没法活了!
所以她得‘自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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