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看她说话颠三倒四的,以为她是脑子有问题,是疯子,就没搭理她。
没想到她还真是个疯子,不管不顾的用大队喇叭给我娘家造谣,我等会儿就去找她,这件事不算完!
见她这么硬气,廖青花心里的怒气升到一半,没再继续往上升。
老太太半信半疑:那齐知青可说她不怕对峙,听着可不像是在故意脏你们名声。
文语诗豁出去举起手:我敢对天发誓!
听她这么说,廖老太更拿不准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一会儿觉得齐渺渺说的是真的,一会儿又觉得文语诗说的也不像假的,可无论谁真谁假,她是容不下文永川这个亲家公吃她家的大白馒头了!
伸手一把把文永川手里没吃完的馒头抢了过来,廖老太阴恻恻的看着眼前这对儿父女。
警告的眼神是对着文永川和文语诗的,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冲着自已两个儿子儿媳的。
她说:别吃了,不是都说不怕对峙吗赶紧收拾收拾拿上家伙事儿,抬着老娘去找那女知青对峙去。
老娘今天非得看看,到底谁是群众里边的‘坏分子’!
如果文家人是被冤枉的,她今个儿非得指挥俩儿媳好好收拾收拾那个满嘴喷粪的小知青。
可如果文家人没被冤枉,那小知青说的都是真的……
被抬着出门的廖青花阴沉的视线一点点刮过文家人。
那她就得好好和她的好亲家要个说法了。
这段时间她待他们可不薄,连文语诗这么个祸害她都捏着鼻子忍了。
要是让她知道他们在耍她……
呵……
感觉背脊忽地一凉,文永川下意识看向自已女儿。
被‘簇拥’着朝大队广播站走,他此刻心里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刚想凑到女儿身边小声和女儿说两句话,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办。
就听一阵熙熙攘攘,不一会儿,周围就围了不少的人。
廖老太,你这是要带你好亲家去哪啊
人群里,有人率先开口。
紧跟着,附和声一句接着一句——
是啊,往哪走啊不会是想趁大家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你好亲家给送走吧
廖老太,你家平时办的事就不着调,咱们见多了,也不说啥了,乡里乡亲的,平时也没必要非得和你们家过不去,可你这事办的……这是和我们过不去啊!
是啊,窝藏坏分子,还让咱们跟你一块儿藏,一块儿说坏分子好,你怎么合计的呢
我不是……被这么多人围着要说法,廖老太个窝里横的早就腿肚子打哆嗦了。
好在她是被抬着,不至于当场腿软让人看了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捂着脑袋说:都安静安静,不行,你们这一起说话我脑袋晕。
廖青花,你少在这儿装,人家卫生所的大夫都说你好不少了,你搁这儿跟咱装啥
你今天就算真犯病了,也得把这事给咱们说明白了,乡里乡亲的,你不能这么坑咱们!
我真脑袋疼。廖青花头一阵阵的刺痛。
我亲家的事不单是你们才知道,我这也是才听说,这不,正往广播站去呢,就合计先找齐知青问清楚,看是不是有啥误会。
你可得了!你说你才听说,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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