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娥,你是看我老太太现在不中用了,所以敢在我跟前训我的话了是吧
我没有,我就是觉得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娘你就是再赖也赖不到咱家老大头上。
她想说婆婆与其赖大儿子没使劲儿救妹妹,不如赖他们老两口这么些年把闺女惯成了什么样。
连人都敢砍,现在有这样的下场不就是罪有应得吗
赵大娥难得在家事上公道一把,还暗戳戳的怼了自已婆婆一下。
却不想廖青花的脑回路和她的脑回路完全不一样。
听她喊完这一嗓子,廖青花不仅没有反思,反倒像被点醒了一样。
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她此时此刻,最应该赖谁了!
文语诗!
……
我听三凤说你想找我说说话
温慕善被刘三凤请来纪家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她知道廖青花出了院,也知道廖青花身体废了一半。
但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廖青花在这个节骨眼上,最想见她一面,是几个意思。
想不明白。
也就来了。
看着比她上次见的时候,苍老了太多的廖老太,温慕善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连客套都懒得客套。
就那么大喇喇坐在离廖青花不远的凳子上,旁边还摆着刘三凤鬼鬼祟祟给她偷摸泡的红糖水。
红糖现在在纪家是金贵东西。
刘三凤想舀一点儿都得挨婆婆一顿臭骂。
可现在她好姐们上门,她想着……挨骂也认了!
她不能不够意思,连口喝的都招待不了。
朝温慕善挤挤眼睛,刘三凤献宝一样示意温慕善赶紧趁热喝。
温慕善现在不缺这个,但是看刘三凤一脸豁出去也要贴补好姐妹的样儿。
她心里一暖,面上没有敷衍,很认真的喝起了她好姐妹的心意。
边喝边和刘三凤相视而笑。
俩人的眉眼官司把廖老太看得眼皮子都跟着跳。
老太太狠狠剜了眼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儿媳,干咳一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咳,行了,不就是红糖水吗,愿意喝就多喝点,老三媳妇你大大方方的多给温……咳,多给善善冲点儿。
我这边柜子里还有点鸡蛋糕,你要是不嫌弃就就着红糖水一块儿吃了,垫垫肚子。
这饭点儿把你请过来也不知道你吃没吃饭,实在饿的话就让三凤去给你做口吃的,我记着家里还有点挂面,我一直没舍得吃。
温慕善:……
不开玩笑。
这是温慕善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从廖青花嘴里听到‘好话’。
这样对她好的话,她从未听过。
做梦都没梦见过。
她眼神狐疑的看着廖老太,试图找出廖老太突然变态的证据。
不会是让人给穿了吧
你这么瞅我干啥
老太太直接问,温慕善就直接回:瞅你反常啊,突然对我好,我怕你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