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敢碰她一下,她就敢告纪泽耍流氓。
而且……真不用在乎他说什么,更不用吃醋,好吗
捧着严冬子的大脸,温慕善很笃定的说:我敢确定他对我没感情,我对他也没感情。
他说的那些什么了解我的话……呵,你信不信,他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也好意思腆个脸说了解她。
严凛就着被捧脸的动作歪了歪狗头。
他相信自已媳妇说的,对纪泽肯定是没感情。
但他还是不大相信纪泽对他媳妇没感情。
纪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已的人,他决定要和现任妻子离婚,哪怕对方父亲许下那么多好处,他都没有动摇。
我能看出来,他就是一门心思的想回来找你复合。
这一点,严凛相信,纪泽是铁了心认真的。
在文永川一通权衡利弊的劝说下,纪泽都没有改变主意,可见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前妻的好。
察觉到对前妻的感情有多深了。
听了严凛的分析,温慕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把严凛的分析当笑话听,没个正形,而是……她觉得她家严冬子真是可爱。
严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纯粹的。
爱就是爱,有感情就是有感情。
不是的。
纪泽不一定了解我,但我一定了解纪泽,纪泽和你不一样,还是刚才在三凤面前说的那句话——纪泽就不是个人。
你不能用人的感情去衡量他。
在你看来,纪泽现在是后悔了,察觉到对我这个前妻有感情了,所以一门心思的想回头挽回我。
但是在我看来……你知道我是怎么看的吗
严凛想了想:你觉得他是心血来潮
摇摇头,温慕善说:不是心血来潮,恰恰相反,他才是权衡利弊。
严凛和她说了,文永川为了说服纪泽不和文语诗离婚,在纪泽面前一顿权衡利弊,说得天花乱坠。
纪泽都没动摇。
好似对前妻深情,可温慕善知道,他不是对她这个前妻的感情有多深,深到能抛去那些利益。
而是……
他在文永川的劝说下没改主意,那是因为文永川的许诺都是空的。
纪泽的心里有杆子称,文永川所谓的权衡利弊,说白了,都是有利于文家的。
为的就是让纪泽先付出,把文家给救起来,等文家起来了,重新屹立了,再看要不要支撑纪泽。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画出来的大饼,看着香,但纪泽不确定他能不能吃到嘴。
而以温慕善对纪泽的了解……她讽刺道。
站在纪泽的角度,他八成是认为吃不到嘴的,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个记恩的人。
一个狼心狗肺的人,看别人,自然也是推已及人,认为别人也是狼心狗肺。
所以他不信文家人会在迈过这道坎儿后报答他,甚至和他组成盟友,互相支持。
温慕善听说了这辈子文家人对纪泽的态度。
文家人瞧不起的态度摆在那儿,纪泽能信文家人在翻身之后还能看得起他这个女婿就怪了。
纪泽心里有数,他就算帮了文家,最后八成也会被文家给卸磨杀驴。
这才是不管文永川怎么说,纪泽都不改和文语诗离婚主意的原因。
和我没关系,他就是想一脚把文家给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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