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捂着心口气得还想再扇。
胳膊被自已老伴拉了一下。
陈家老太太满面愁容:小霞啊,你不是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妈刚才是怎么和你说的
你不是听进去了吗
怎么又反悔犯犟了
你都知道,咱家里边没多少余粮了,能不能挺过去,全靠能不能宰了这俩肥羊。
我和你爸在这边竖着耳朵听,就想听到事成,听到你喊我们过去抓流氓。
结果你不声不响的把人给放跑了
这么好的机会啊,就这么把人给放了,小霞,你是想让咱们全都裤腰带勒脖子生生饿死是不是
陈家老太太每说一句话,都要推女儿一下。
不重,却每一下都好似拍进了陈霞的心里。
陈霞低垂着头,小声说:我不是故意放的,你们不知道,那兄弟俩里边的弟弟为了躲我,都上房梁了。
我刚才真豁出去了,你们看我衣服都湿了,我都想着大不了当他面把衣服扯开,可他二话不说就上了梁,还背对着我。
我都不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是我就算脱了衣服,他都不用眼睛看。
真的陈家老太太不信,他一个正常男人,咋可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傻啊有便宜都不占
真的,不信你们拿梯子去看我那屋房梁,都被他给坐干净了。
我跳起来都够不到他。
陈霞声音委屈:我也想彻底把他们给留下,趁着这么好的机会直接把他们给送进拘留所。
只要达成目的,咱家的粮食就有着落了,我也想的……可是我没办法。
我脚崴了,他个大男人脑子清醒身手又灵活,我一瘸一拐的拉都拉不着他,他压根不近我身。
嘶。陈家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去看自已老伴。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男人。
老头子,你怎么看这事儿弄的,总不会这兄弟俩都是天阉,平时是为了掩饰自已不行才对女知青耍流氓吧
她这么一发散思维,陈老头都懵了。
陈老头也想说一句这叫什么事儿吧。
别说家里两个女人想不通了,他一个男人,他都没想到同为男人,还能有这么管得住自已的。
他们不会是发现啥不对了吧
不可能。陈霞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他是发现我在勾引他了,但是我立马就编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听完之后信了……那也没碰我。
陈老头‘啧’了一声:那是咋回事呢邪了门了!
看女儿脸色不好,捂着被打肿的脸直掉眼泪。
陈老头难得放缓了语气:行了,不怪你了,别哭了,不往你身上找原因了,妈的那俩小兔崽子就不是正常人!
咱还是得琢磨琢磨接下来咋整,这钱和票反正我是不想给那女知青还回去。
要是黑吃黑……
陈家老太太赶忙打断自已老伴这要命的想法:黑吃黑绝对不行,咱干这行再怎么说也是有口碑的。
你这回欺负个女知青,玩了把黑吃黑,下回谁还敢找咱办事儿
总不能就捞这一笔,以后不挣这钱了吧
她脸色阴沉:还是得琢磨琢磨怎么对付那俩小兔崽子,难啃的骨头我老太太不是没啃过,我就不信,他俩能逃过这一次,还能逃过下一次。
反正咱闺女都说了,他俩绝对没察觉出不对,形势再怎么说也是对咱们有利,有心算无心还能算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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