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被严凛的不按套路出牌给问懵了:为什么不要你们男的不都希望妻子单纯善良……
狗屁。严凛嗤笑一声,别人喜欢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也管不着,但是我媳妇,她愿意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你刚才说,要和我说关于我媳妇的秘密,说半天也只是说她对你做了什么,这叫秘密
这不就是告状吗
好像当着他的面告一堆状就能挑拨他和他媳妇的感情一样。
严凛觉得没劲透了。
都不如由他来说点有劲的。
他说:我也跟你说个秘密吧,你知道我第一次见我媳妇是在哪吗
文语诗摇头,欣喜于严凛对她态度突变,竟然会主动分享这样的事。
严凛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散漫样儿:在这儿。
没错,就是在这里,离咱们现在的位置不远的一个地方,我和我媳妇第一次见。
也不能说是第一次见,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以前肯定见过,但正经打交道那还是头一次。
他问:你知道我媳妇当时在干什么吗
文语诗还是觉得温慕善会装。
她试探着猜测:在救小动物
山里野物多,村里人没事爱挖点陷阱。
以严凛的冷硬性格,如果看到温慕善假模假样的救起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像上辈子挺多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女主角温柔又善良,疯了似的对着个长在深山里人都没见过几次的小动物说人话。
再加层温柔滤镜。
想也知道,那样的一幕,对于一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不一见钟情就怪了。
听她这么猜,严凛笑得古怪。
笑完,他也不卖关子了:我媳妇当时在捅人。
文语诗:……
对上文语诗震惊的眼神,严凛一点没开玩笑,还在自已身上比划了一下。
就这个位置,攥着剪刀狠狠的捅进去,捅的时候,我媳妇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这就是我和我媳妇第一次打交道时的初见。
我从来都知道我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需要在我面前装出任何模样,什么单纯、善良、不对人动手……
她为什么要委屈她自已装这些
她只要站在那儿,她是温慕善,那老子连人带心就都是她的。
在我这儿,她从来都是做她自已。
文语诗和纪泽说他不了解他媳妇,放屁!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我媳妇这么算计你了,那么算计你了。
我是不知道。
因为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得帮我媳妇一把,省得让她一个人忙活,累。
我媳妇是什么人我了解,她能对付你……
你也不用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她能对付你,那就是你这人欠对付。
你刚才还当着我的面说了那么多我媳妇的小话。
严凛危险的眯起眼睛:我记住你了。
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怎么对不起我媳妇了,要是让我查到你敢算计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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