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回去和文语诗抢纪泽的时候。
在心里尖叫一声,温慕善人都麻了:我那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发誓,我真是故意那么说的,一点……不对,半点都没有实施的意思。
我就是说给赵大娥和刘三凤听的,想引着她们帮我想办法收拾文语诗。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没有一点想吃回头草的意思。
是鸡汤不好喝,还是豆角不好吃
我知道。严凛颔首,所以我那个时候没露面打扰你。
所以记下黑账攒到现在‘打扰’她
不是……温慕善欲哭无泪,你都知道我是故意那么说的,还记黑账干啥啊
她说这厮晚饭的时候怎么不语,只一味的给她挟菜呢。
合着是想喂饱她好让她有精力被秋后算账
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里,温慕善感觉自已所有的推拒都是在做无用功。
推人的手被对方拢在手心里亲了一下。
黑暗中,温慕善莫名感受到了一种珍惜的缱绻。
一瞬间就冲淡了男人刚才的压迫。
她听到严凛说:哪怕知道是假的,我也会害怕。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严凛从来都没想过在黑暗里欺负自已的爱人,他只是不想让爱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怕吓到善善。
温慕善仰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气氛凝滞。
她终是叹了口气。
没有再躲,而是钻进严凛的怀里,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给自已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严凛不是一个差劲的爱人,他在听到她口嗨说要回头找纪泽的时候,没有质问,也没有发疯和她吵架。
严凛完全相信她,也尊重她的想法和计划。
即使严凛根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也完完全全的信任她。
只有信任,没有摆布。
没有打着吃醋的旗号让她以后不要再说回去找纪泽那样的话。
也没有指责温慕善用那样的话引导赵大娥和刘三凤达成她自已的目的有多不恰当。
他就是完完全全尊重她的想法。
即使一个人在消化的时候嫉妒到扭曲。对一句假话都后怕到狰狞,他也没有要求温慕善什么。
所以温慕善也不想让自已成为一个差劲的爱人。
她不想让自已的伴侣因为自已而患得患失,更不会反过来指责对方想的多、爱吃醋,从而和对方争吵或是闹别扭。
她又不是纪泽。
她窝在严凛的怀里环抱住严凛的腰,仰头亲了亲爱人的下巴。
柔声说:别害怕,就算有人用铲车推我走,我也不走。
我们是要白头偕老的。
感受到自已一瞬间被拥抱得密密实实,温慕善蹭了蹭严凛的胸口:不点灯就不点灯,严凛你听,我们的心跳是同频的。
黑夜里。
两颗心在以同样的频率震动。
噗通、噗通……
所以我爱你的心和你爱我的心,是一样的。
所以我的爱人,你永远不需要恐慌,因为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因为我们是同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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