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娥眼神里怜悯更重:所以啊,我劝你多为自已和孩子想想。
男人的承诺指望不上,老太太那边你也指望不上,等文语诗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她指了指桌上的好菜饭:你就是想再有这么好的条件,又罐头又肉的,怕是都难了。
文语诗娘家现在就是个无底洞,她以后仗着孩子,指定是把老二看得死死的。
老二想再接济你……啧,难,文语诗不能干。
看到马寡妇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刘三凤学着自已大嫂的怜悯表情拍了拍马寡妇的肩。
安慰道:你也别多合计,你俩儿子毕竟是老二正儿八经领养的,部队那边都看着呢。
文语诗再咋地也不能把俩崽子……咳,把俩孩子给虐待死。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他们在文语诗手底下过日子,看在你今个儿对咱们这么上心的份上,大不了以后我和大嫂多帮你看顾点儿。
反正死不了,顶多是吃点苦,这个没办法,文语诗那边又有亲弟弟又有亲生孩子的,人心生来就是偏的。
马萍韵脸色更加苍白,她嗫嚅着说:就只能帮着看顾点儿吗
刘三凤为难的看向赵大娥。
赵大娥无奈点头:我们也没啥法子,纪家现在分了家,我们这隔房的嫂子和弟妹手伸的再长也管不了文语诗个二房媳妇怎么养孩子。
顶多是看着她不让她打孩子。
至于更多的……背地里关起门干点啥,咱也不知道,咱也没法子插手,咱总不能天天扒二房的窗户根儿吧
不过说到二房的窗户根儿,老二他们结婚那屋被文语诗烧的不像话,也得亏老二临走之前拿了钱把房子简单修了一下,要不然现在那屋都不能住人。
我听老太太说,老二修房子的钱还是从你手拿的
这么一说,她看向马萍韵的眼神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怜悯来形容了。
是复杂,是可怜,是欲又止,是看冤大头……
她说话委婉,说到马萍韵出钱给纪家修房子这事儿也就是眼神里的情绪丰富点儿,嘴上没多说啥。
颇有点人艰不拆的意思。
刘三凤却不是个说话委婉的人,也不是个会给人留面子的人。
就听刘三凤借着酒劲儿直接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边笑,边指着马萍韵说:你脑袋挺大啊!
修房子的钱是你出的,然后房子给文语诗和文语诗亲弟弟住。
以后文语诗一个不痛快,还要在你出钱修的房子里虐待你俩孩子。
哈哈哈……你咋想的这么善良吗
马萍韵:……她咋想的她想杀人!
……
无独有偶。
同一时间。
想杀人的还有温慕善。
她两个哥哥被人盯上的事儿,严凛那边的调查进度很快。
陈老头夫妻俩不是什么安分人,把柄一抓一大把,查他俩甚至都不需要耗费时间去跟踪。
直接找个由头让稽查队的人把他们抓起来。
稍微一审,一诈,俩人就能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最近做的烂事全给吐干净。
审讯室里。
温慕善坐在隔断之后,听着那对儿老夫妻涕泗横流的说着他们是怎么被买通要算计一对儿乡下兄弟……
我们就是收钱办事儿,也没觉得有啥,而且我们还没算计成。
陈家老太太哭得惨,她其实一开始没想把这事给交代出来。
就像她说的,她们都没算计成,没成的事儿算啥过错
在她看来,算计俩乡下小子,事情的严重程度都不如他们平时干的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