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严凛在她身边,看她情绪不好,伸手握住她发凉的手。
别担心,肯定能找到人,事情没成她一定会再联系他们,到时候我们直接抓个现行。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温慕善整理好情绪,对着地上的老两口,声音冷得吓人。
你们怎么知道找你们办事的是插队知青别跟我说什么气质,如果单看气质,你们怎么不猜她是县里的姑娘
陈家老太太一开始没把这漂亮姑娘放在眼里。
但现在对上这姑娘眼睛,她莫名的,就觉得后背发凉。
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毒蛇不一定会当场咬死她,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就能窜出来给她一口要她老命。
她打了个哆嗦,有些仓惶的移开了和这漂亮姑娘对视的视线。
嗫嚅着回:那女知青自已说的。
她说她是知青,说她插队之后日子过得惨。
说那俩乡下小子没啥大背景,唯一拿得出手的背景就是亲妹妹嫁进了他们生产大队大队长家。
所以那俩乡下小子在大队里就抖起来了,欺男霸女的,尤其能欺负下乡知青,就因为下乡知青无依无靠,就是欺负了也没地儿告状。
她说那俩小子看她长得漂亮,没少打她主意,她要是再不想想办法,就得跳河了。
陈家老太太说着说着,又把话题拐到给自已叫委屈上了。
我们也是好心,一听她这么可怜,咱们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家里也有女儿,可不就是心软了才答应帮她出头的嘛。
拿了好处是一方面,我们其实也是路见不平想为民除害,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害没除,反倒把自已搭进去了是不是
温慕善冷笑一声:你们怎么想的我不管,是想当好人没当明白还是纯见钱眼开,这都和我没关系。
这俩人就是定罪,也轮不到她定。
她只想知道那女知青是谁。
我只想知道,除了这些,她还有没有漏别的口风。
而且……她视线一点一点刮过陈家老两口,直把老两口看得浑身发毛。
她说:而且我不信你们真的一点后手都没藏。
别人委托你们办事,是,你们不能查她户口,但是你们一定不可能没有后手。
做这种行当的人最是谨慎。
根本就不可能稀里糊涂的接个委托,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清楚就相信对方能在事成之后交付尾款。
他们难道不怕对方跑了
不怕对方赖账
审讯员在陈家老两口看不到的角度朝严凛竖起大拇指。
他之前听说严营长结婚了,娶的媳妇是个二婚的,还嘀咕过严营长是咋想的。
现在一接触严营长妻子,他算是知道严营长是咋想的了。
遇事不惊,气成这样情绪都是稳定的,脑子都是清楚的,审问都是有条理的。
而不是像别的受害人家属一见到犯人,一听完犯人是怎么算计、加害自已亲人后,就尖叫着不管不顾的扑过去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