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劝我了,你呀,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看看这脸色都熬成什么样儿了,我这得亏是来了,不然我都怕你出事儿。
而且我来之前你小孙女可跟我说了,说你要是再不回去,她就要跑医院来哭了,两天没看着你,她都想你想到吃不下饭了。
一听说自已宝贝疙瘩想自已想到饭都吃不进去了,崔春红这下是彻底待不住了。
不吃饭哪行,这不胡闹嘛!
这我真得回去看看,善善,你帮婶子顶一阵儿,婶子看着我那小孙女吃完晚饭就回来替你。
天大地大,没有她宝贝孙女大。
看着崔春红不再磨叽,拎起布兜子就走的背影,温慕善慢慢悠悠跟在后头把病房门给关上。
随着关门声响起,病房里意料之中的,气氛陡然沉寂下来。
拉开挡着的有些沉闷的窗帘,温慕善像在自已家一样闲适。
一点都不在意此刻气氛的凝滞。
她还有心思拖着把凳子坐到文语诗病床旁,自已给自已找吃的。
虽然文语诗这边也没啥吃的。
就像崔春红说的,最应该过来看护的婆家人都没来,大队出于人道主义分出人手帮忙搭把手。
这就已经是大队的心意了,仁至义尽了。
根本也不可能像照顾自家亲人似的连好吃好喝都供应上。
顶多是大队出粮食,不让文语诗饿死。
总而之,没啥吃的。
温慕善找了一圈,也就找到几颗花生,估计还是崔春红在这儿待着,闲着没事留着自已吃的。
现在倒是让她捡了个便宜,进她嘴了。
看她吃吃喝喝悠闲得不行,文语诗有些破防。
温慕善,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吃这么点儿花生剩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日子难过成这样,都把你饿到这个地步了。
当然不是。温慕善也没和她冷战,自然不会闭口不。
文语诗既然先阴阳怪气了,她肯定是要怼回去的。
我特意过来是来看你笑话的啊,你应该心里有数。
把一粒花生粒扔到天上优雅的用嘴接住,温慕善边嚼花生边打趣道。
多有意思啊,被自已养的‘狗’咬成这样,我要是你我都没脸见人,更遑论是见我这样的老熟人。
这病房里要是有条地缝,我要是你,我都能钻进去。
被子下的手缓缓收紧,文语诗懒得再和温慕善耍嘴皮子。
她冷声拆穿: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吧。
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温慕善歪了歪头:你说哪件事
她安排太多事了,文语诗突然这么说,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文语诗说的是哪一件。
这姐们不会是诈她呢吧
文语诗冷笑:你说哪件,还能有哪件
当然是你口中我养的‘狗’罗英绑架我弟弟拿刀捅我的事,是你指使的吧
你不用不承认,我太了解你了,这事儿绝对是你干的,不然你当时不可能是那个反应。
听她这么说,温慕善觉得自已可太无辜了。
我可没指使她干犯法的事儿,你不能一上来就污蔑人啊。
说得好像她是什么法外狂徒一样,还能在背后指使别人绑架捅人了。
她哪是那样的人,她纯正面角色。
我污蔑你温慕善,你现在怎么这么虚伪,敢做都不敢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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