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句话,她不认为自已有丁点暴露。
她每一个环节都扫尾扫得干净,温慕善再查,也查不到她头上。
怎么就能锁定目标利用罗英来报复她
温慕善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没办法,她实在是憋不住笑老对头的天真。
文语诗,醒醒,这是1968年,这不是上辈子,我们重生回来了。
你怎么能说出我就算算计不成也怀疑不到你头上这样的话
你以为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我在明你在暗
像上辈子那样,我要对付一堆惦记纪泽的红颜知已,哪怕被人害了也很难猜出来下手的具体是谁
你快清醒清醒吧,这不是上辈子了,我没那么多仇人!
也没那么多人帮你转移注意力,我现在仇人就你一个,没别人了。
要是放在一两个月之前,她的仇人说不定还有钱家人。
也就是严凛的亲生父母那边。
那一家子一直看不上她,会背地里对她下手,背地里坏她,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她都把那一家子给搞家破人亡了。
仇人都销户了,她现在的仇人可就剩下文语诗一个了。
所以多简单的一个事实啊。
这时候能下手对付我、害我,还是这么往死里害,想害我家破人亡有这么大仇怨的仇人,文语诗,除了你之外,没别人了。
我还用找证据证明是你吗我还用刨根问题的调查,一直调查到把你钓出来,才能确定你是幕后主使吗
没必要吧,多浪费时间啊。
就像你现在刚醒,一复盘,发现罗英不对劲儿,眼珠子一转就猜到是我在搞鬼一样,这是咱俩之间的默契,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
温慕善坐姿嚣张。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不是你在背后搞东搞西的算计我俩哥哥,那也不耽误我算计你啊。
顶多是多往你身上摞了一个大仇,哪怕没有这大仇,也不耽误我对付你。
幕后主使是谁我猜对猜错都不影响算计你,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文语诗沉默。
文语诗喉咙痒痒,只觉一股熟悉的腥甜在使劲儿的往上返。
她知道自已这是身体虚的要吐血,也知道是被气的情绪激动。
可要是当着温慕善的面被气吐血了,那她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死死掐着掌心,她到底凭着毅力把到了嘴边的血给咽了回去。
生平第一次,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是咽委屈。
是咽真正的血。
她声音沙哑:倒是我想得太多了。
她只想着怎么把计划做得更天衣无缝让自已不暴露一点儿。
却忘了现在的情况和上辈子不一样。
这个年纪的温慕善,压根就没上辈子那么多‘仇人’。
她做的……完完全全就是多余的事。
以为自已在背后操控,隐身得很好,实际上……她踏马打的是明牌!
她自认自已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犯了最蠢也最浅显的错误。
也难怪温慕善突然开始频繁的笑她蠢……
不能想了。
这么一想,又想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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