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把齐渺渺和罗英扯进来的
这个问题,文语诗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让懦弱者冲在最前,做最大胆最疯狂的事。
让最不受控制的人掌控闹剧的节奏,该拱火的时候拱火,该捂她嘴的时候捂她嘴,比狗都听话。
把这样性格上大有问题的两个人操控成这样,文语诗看向温慕善的眼神都变了。
温慕善只当没看见她的‘贼眉鼠眼’:我是怎么把齐渺渺和罗英扯进来的……这就得谢谢你了。
多亏了你把事情做得那么周密,为了不暴露身份还用心的给自已铺了层假身份。
知道自已穿着打扮是城里人模样,就故意给自已装成了个知青。
温慕善轻笑。
你想用这样的身份取信于陈家那边,还给自已编了一套可怜知青被村霸欺负的博同情话,好让陈家人完全信任你就是个知青。
这么一来,就算陈家人被抓,也顺藤摸不出你这个瓜,因为压根就找不到你这个知青,是这样吧
而且……你故意说你是老虎沟生产大队的知青,让我猜猜,你其实就是想在事发之后把我的注意力往齐渺渺身上引。
你觉得因为上辈子发生的事,我心里肯定会对齐渺渺有心结,像这辈子重生回来和你过不去一样,也和齐渺渺过不去。
所以如果查出害我哥哥的知青是咱们生产大队的知青,我只会怀疑齐渺渺。
文语诗,这是你的用意吧
文语诗没说话,算是默认。
以她和温慕善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她装模作样的去否定或是推脱、解释什么了。
见她默认,温慕善抬手弯起食指点了点头:你啊,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给自已叠了甲,把祸水引到知青院,你就没想过我会顺水推舟
我都猜到害我的只会是你了,你猜我为什么没直接找上你要说法或是打你
文语诗瞳孔猛地一缩,就听温慕善继续说。
当然是因为我想回敬你啊。
打你一顿多便宜你,你变着法的害我亲人,想让我跟你一样家破人亡,我怎么都得精心的回敬你一场。
不是吗
温慕善笑着朝文语诗挑眉,眉眼间没有肤浅的得意,只有突然凛冽起的气势锋锐。
多谢你给我顺水推舟的机会,我在猜到你的用意之后,一下子就有了个有意思的想法。
我在想,既然你都叠了层知青的甲,那我为什么不干脆把这口黑锅摁到你想祸水东引的知青身上呢
反正局是你布的,我没插手,算计也是你算计的,陈家人的供词全在你的算计之内。
看供词,指使陈家人害人的只会是知青,那我就假装没猜到是你做的,直接去找知青咯!
我第一个找上的就是齐渺渺。
我和齐渺渺把事情一说……
啊对,我还添了一句,我说陈家人供出的知青名字是齐渺渺,你猜齐渺渺听完之后怎么说的
文语诗脸色黑沉:怎么说
温慕善眼神揶揄:她说肯定是你做的。
说不需要找任何证据证明是你做的,不需要浪费那个时间,她敢确定,这种事肯定就是你在算计。
你是因为她揭了你娘家的老底所以想报复她,这才布局害她,打着她的名义找人害我娘家哥哥,就为了让我和她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