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要是不和马萍韵打个明白,把人给彻底弹压下去,以马萍韵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任何话。
没办法了。
文语诗也算是被逼着不得不像个泼妇一样,和马萍韵扭打起来。
她是真没招儿了。
沟通、沟通不了,跑……也跑不了。
除了还手之外,她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想平息眼下的争端,竟是只能用最原始的解决问题的方式……野蛮人一样……
看院子里俩人打得昏天暗地,刘三凤嫌弃的躲到温慕善旁边。
生怕这俩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再波及到她。
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温慕善一半。
看热闹嘛,没有瓜子终究是不完美的。
旁边婶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打趣:诶呦,我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咱三凤这么大方,能把自已兜里的东西分人。
咱三凤是啥性格大家都知道,有口皆碑的,站她旁边多吸一口气那都是占她便宜了。
这能把吃的分人,稀奇了。
六婶,没有你这么埋汰我的啊!刘三凤大脸一红,啥叫在我旁边多吸口气就是占我便宜了
你吸,随便吸,你把空气都吸干我都不带挑你理的,我哪就那么抠了
真能编排人!
被叫六婶的婶子还真配合的多吸了几口空气。
喘完气,笑着说:咱三凤现在是大气哈,都不和婶子抢空气了。
刘三凤抬起下巴:那可不!也不是啥值钱玩意值得我霸占。
而且我还真没你们说的那么抠,我这人最大方,跟我关系近的都知道。
真假六婶表情夸张。
当然真的,这事儿我撒谎干啥
那你把瓜子也分我点儿。终于把目的给引出来了,六婶图穷匕见。
没想到这老婶子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刘三凤一瞬间把眼睛睁得老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一步把自已衣服兜给捂紧了。
拒绝的话更是想都不用想。
那不行!我也没多少了!
六婶被她这反应逗得直乐:你不大方吗
我是大方,那大方也得分富裕和不富裕吧,没多余的了,真没多余的了,不信你自已看。
嘴上说着让人自已看,手上捂兜的力道却没放松一点儿。
六婶乐得不行:出息吧!
行了,逗你玩呢,没想真吃你东西。
还扯上富裕不富裕了,要婶子说啊,你抠不抠可和富裕不富裕没关系。
那和啥有关系旁边人凑热闹捧哏。
六婶拉长了音调:当然是……和人有关系。
你们这前妯娌关系倒是好,好的跟亲姐俩似的。
温慕善咔吧咔吧嗑着瓜子,闻弯起眼睛也不否认。
刘三凤和温慕善靠近,同样不否认和温慕善的亲近。
那可不,我和善善关系好着呢!
众人善意打趣,动静多多少少传进了文语诗的耳朵里。
文语诗打架之余侧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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