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这是在威胁,廖老太满眼讥讽。
讥讽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她竟是乖巧的对着文语诗点了点头。
她越‘乖巧’,文语诗寒毛越起来。
伸手试探着把紧绑的布条松了松,帮廖老太把嘴里堵着的布团扯出来。
文语诗一点儿没松懈。
她已经做好自已被耍的准备了。
想好了一旦老太太翻脸开始喊人,她就立马把布团给重新塞回去!
顺道再给这老虔婆一个嘴巴子!
可廖青花比她预想的要‘识相’得多。
直到布团彻底离口,廖青花都没再扯个嗓子喊一句话。
这么反常,倒是让文语诗心里更没底了。
这一刻,她甚至是有点儿希望廖老太能撒泼打滚的喊一嗓子。
总比现在这样摸不透心思和反应来的强。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刚才看着我笑什么呢
你猜。
得到这样的回答,文语诗一股火气直冲上头:你要是不想说那就别说了,我给你把嘴重新堵上!
没有针尖对麦芒的争吵。
听她说还要把自已嘴给堵上,廖老太的回应挑衅中带着意味深长——
你堵吧,我倒是没啥,顶多是一天不能说话,你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你得后悔一辈子。
拿着布团的手顿了一下,文语诗下意识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看文语诗着急,廖老太有种报复的快感。
刚才她想说话不让她说,现在还不是得求着她说。
她摇头晃脑:你就没发现有啥不对劲儿的地方
你到底想说什么!
廖老太抻着语速,一字一句:你就没发现……你弟弟挺长时间没在你跟前晃了
想到那小兔崽子要遭遇什么,廖老太自已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笑得文语诗脊背发凉。
你……什么意思
到现在还问我是啥意思,文语诗,你是真不想让你弟弟活了。
老太太得意地扬起下巴:你以为我今天为啥突然找你事儿突然闹这一出
你以为你撺掇着我儿子给我绑了,制住我了,就是你赢了
没心思听廖老太的‘获胜’感,文语诗此刻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一个说让她不用管廖老太的疯话,她弟弟有多聪明她还不知道
哪怕她一个没留神,没看住,也不可能出事。
另一个小人却是急得满头大汗,吓得浑身瘫软,不停的尖叫着说她弟弟怕是出事了。
说纪家人有多狠,她难道还没领教明白
……文语诗不敢赌。
你说真的
你猜。
我不猜,你要是说的是真的,那你告诉我我弟弟在哪,你想干什么绑架我弟弟吗还是想报复我弟弟
或者是想报复我,想要好处……
说到后来,文语诗的语速明显加快。
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这是慌了。
廖老太就这么冷眼看着她越来越急,嘴上还不忘说风凉话。
刚才不是说不让我说话吗还说要让我从今往后都说不出话,这咋现在这么着急又想让我说话了
着急也没用,我不乐意说了。
刚才想说的时候你在那儿对着我喝水,你多滋润啊,我不一样,我今天喊多了,嗓子干,还被气着了,脑袋也迷糊,我反正是说不出啥有用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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