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儿纪建设很果断的确定了自已的阶段性目标——重生者之战,只能活一个。
那边儿温慕善则是反复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纪建设临走之前的眼神,心中生了疑窦。
不管怎么回想,她都不觉得那是一个小孩子会有的眼神。
那眼神里不是从前的无知、无畏,反而更像是她记忆中的自大和嫌弃。
很像上辈子她和纪泽离婚之后,纪建设每次出现在她面前时看她的眼神。
在脑海里把这两种眼神重合到一起,怎么对比怎么该死的相似。
温慕善脸色发沉,不知道是不是自已想多了。
媳妇!
被一道急切的声音喊回了神。
温慕善抬起头,就看见严凛快步朝着自已走了过来。
明明是肃着一张脸,可她莫名就是从那张硬朗的脸上读出了委屈巴巴的味道。
怎么了
媳妇,咱们中午去县里吃饭。
啊
她眨巴了下眼睛:可是爹早上不是说中午家里做好东西吗
长辈都留话了,嘱咐他们中午在家里吃,他俩单独跑到外头吃不好吧
温慕善不擅长辜负别人的心意。
只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眼前人眼瞅着更委屈了!
严凛龇牙咧嘴,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恶心东西。
拉起温慕善的手,二话不说就要带着人往外走。
不吃了,你别听老头子的,他有个屁的好东西!
诶你别拉我啊,不是,你别抱我啊……
像是被狗撵,严凛干脆一把把人抱了起来,在怀里掂了掂,给自已媳妇掂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把人放到自行车后座上骑车就跑。
身后。
严大队长听见动静拿着个汤勺就冲了出来。
臭小子你跑啥跑你给我回来!
温慕善:……
一直到暴躁小老头被甩在原地只剩下个小黑点,她这才无奈开口。
你和爹闹什么呢
我没和他闹。严凛说完,吭哧半天又补了一句,他就没拿我当人!
没好气地拧了他腰一下,温慕善说:你好好说话。
我……严凛想好好说话,但有些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丢人!
迎着呼啸的风,他的声音在风里几不可闻,可温慕善还是听到了。
温慕善听到他说——
老头子疯了,想让我吃壮阳的。
啥!
你看,你也觉得荒唐是不是
严凛是真拿自已老爹没办法了,他爹现在就一门心思的认为他有难之隐。
不管他媳妇怎么说,都觉得是他媳妇给他留脸帮他遮掩。
今天更是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跟他说预备给他食补一下,要专门给他开小灶。
他看那堆东西里边连蚂蚁蝎子都有,这老头是彻底疯魔了,说不通了!
我哪天要是中毒,媳妇你就找老爷子,肯定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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