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笑声再一次响起,像是在笑马萍韵的嘴硬。
你儿子要‘处理’掉的人,可是他养母。
你刚才不还扯着人家男人当大旗吓唬我们哥几个吗
说得像是你和那大连长是一家似的,倒是会唬人。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也跟着闷笑出声:你们娘俩可真有意思,一个小小年纪心狠手辣,一个明明是个寡妇,却一点儿不知道要脸。
不过也是,你要是没有和人家纪连长在一起的心思,你儿子也不能为了帮你上位琢磨着要把人家纪连长媳妇给弄死。
他摇头:真狠呐,让我们先把人给糟蹋了,然后把消息传出去,等她名声彻底坏了之后再把人给……
做了个切的手势,他咧开嘴对着马萍韵笑得狰狞。
被这笑吓得双腿发软,马萍韵的嘴却仍旧是硬的。
你们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不就是想要钱和票吗我都带来了!
不用你们往我们娘俩身上泼脏水,我马萍韵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儿子也绝对干不出你们说的事儿。
你们就直接说想勒索我们娘俩就完事了,我家底全在这儿,给了你们你们放我们走这件事就算了结。
而且我刚才也没骗你们,我儿子养父就是纪泽,你们要是想对我儿子做什么最好想一想能不能承担得住后果。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们拿了我的钱和票把我儿子给放了,我不问你们为啥起了绑架我儿子的念头,事后我也不会去举报你们。
她再坚强,终究是孤身一人要面对三个不知道根底的‘凶徒’。
说到最后,她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颤抖,但脑子没乱。
说出的话理智又合理。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个寡妇,就不用担心我会坏你们的事或是对你们有啥威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没那么多事也不敢惹那么多事,我就想我和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这就够了。
什么都没我孩子平安重要,钱我全给你们都行!
还是那句话,我是个寡妇,轻易不愿意惹事。
……但我孩子今天要是真出了事,那我也不活了,反正活着也没啥盼头了,到时候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肯定是要和你们拼命的!
这一番话算是‘甜枣’加威胁双管齐下。
但凡今天这几个人就是奔着好处来的,八成是能被马萍韵给说服的。
不远处狗狗祟祟蹲着的曹晓蕊捂着嘴小声跟温慕善说:这马寡妇挺聪明啊,还会说,怪不得当初能把你前夫给忽悠得五迷三道的。
温慕善没回话,但是作为被打趣的回敬,她手快准狠的在曹晓蕊的侧腰上掐了一把。
曹晓蕊:……!
好险!
差点就叫出声了!
她揉着腰,委委屈屈的看了温慕善一眼,像只螃蟹一样横着挪远了点儿。
对面。
三个男人看了看马萍韵,又看了看地上捆着的纪建设。
其中一人开口道:按理来说,我们应该像你说的这样,拿了好处就放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但是……
马萍韵冷汗都出来了: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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