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她后来说什么吗?”
“可你知道她后来说什么吗?”
温慕善摇头:“说什么?”
“她说老二那儿……废了!”
怕温慕善听不懂,赵大娥还比划了一下:“就是那儿,不是胳膊,是……”
她指了指下边,兴奋的说:“废了!”
刘三凤在一旁笑得贱兮兮的,可让她捡着个大乐子:“老二这把真成太监了!”
“文语诗亲口说的。”
“她说让我俩少在她跟前装好人,也少提马寡妇那个死人,说她不怕遭报应,也不怕别人因为她虐待养子的事儿戳她脊梁骨。”
“她说她有理,就凭马寡妇死之前一刀就把老二给断子绝孙了,就为了让老二以后没孩子只能对养子好。”
“就凭马寡妇这一手,她虐待养子的事儿谁也说不着她!”
“文语诗说母债子偿,马寡妇害她和纪泽一辈子没孩子,害她也要连带着断子绝孙,她在不要俩孩子命的前提下报复一下,怎么了?”
“搁谁谁能咽下这口气?”
“她这么说完,谁还好意思劝她对孩子好点儿?”
赵大娥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是文语诗,她男人被个寡妇临死之前废成太监了。
就为了让他们夫妻以后只能养活那寡妇的孩子,不能要亲生孩子,换她,她估计报复的比文语诗还狠。
她本来也不是啥好人。
这么一想,她竟是理解、通情上文语诗了。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还是那个惊天大瓜——纪泽废了啊!
她以为温慕善不知道这事儿,激动得直拍大腿:“善善你别愣着啊,笑啊!”
刘三凤也忍不住拍大腿:“这把可真是老天有眼了!”
“真事儿,我们和文语诗来回确认了好几遍,文语诗赌咒发誓说没骗我俩,我俩才跑过来跟你说的。”
“就怕空欢喜。”
“善善啊,要不怎么说好人有好报呢,你这是逃过一大劫啊!”
“你想想,当初你要是没和老二离婚,那现在你得过啥日子?”
“守活寡啊!”
刘三凤激动得把自已拍得啪啪响:“你才多大,这活寡一守得守大半辈子好几十年,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而且你还得养活照顾仇人的儿子,谁让已经领养了没有退路了呢,就像文语诗。”
“她倒是想把俩养子送走,可送不走啊!”
“她对俩养子不好,别人知道了顶多是指指点点说她几句,可她要是把养子送人或是赶出去丢了,你看她得是啥下场?”
“她得进去蹲监狱!”
“那是故意遗弃,遗弃的还是烈士遗孤,到时侯部队那边可有名头收拾她了。”
“所以她现在也是被架在这儿了,再咋地都得把养子给拉扯大。”
刘三凤这么一想,都有点通情文语诗了,虽然文语诗这人在她看来也不招人通情。
“一边守着活寡,一边养活仇人孩子,男人还不成器了,大好的前途全没了,啧啧……文语诗现在这日子,一眼望得到头。”
“还好你离了,不然这火坑得烤你一辈子。”
“就像文语诗似的,跑都跑不掉。”
“孩子不能不养吧?婚也不能离。”
“不然男人一出事就离婚,扔下孩子和残了的男人不管自已跑了,脊梁骨都得让人戳折,得被当反面典型竖起来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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