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文语诗不一样,你是真心对我们好,我不能因为害怕挨打就认贼作母。”
“我亲娘也说,再找不到像你这样好的养母了,她临死之前特意嘱咐我,说让我们撑不下去了就来找你。”
“你心好,绝对不会任由我们被文语诗那个毒妇给虐待死。”
他说着话,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多多少少掺了点儿真情实感。
可见是真被文语诗给虐狠了,真想起上辈子温慕善待他们兄弟有多好了。
可惜看着他哭,温慕善却只想笑。
微笑着听他叭叭完,温慕善简单粗暴甩出两个字——
“撒谎。”
这俩字一落地,纪建设眼泪都断流了。
他脑子懵了一下:“昂?”
什么撒谎?
说他哪句话撒谎?
因着说的全是假话,他一时竟是有些猜不透温慕善说他撒谎是指哪方面。
“我、我没撒谎。”
“怎么没撒谎?”温慕善语气嘲弄,“我不记得我给你们当娘的时侯,有对你们好过。”
“你们那个时侯也没觉得我好过,不还当着我的面骂我,说要把我赶出纪家吗?”
被翻了旧账,纪建设厚着脸皮找补:“我们那个时侯不懂事。”
“后来我们知道你好了!”
“我亲娘也一直说你好,她临闭眼之前都在说让我们来找你,说你和她关系好,还当过我们娘,一定不会不管我们。”
“撒谎。”冷冷淡淡又是这两个字。
纪建设被这两个字‘打’得都有点儿应激了。
他嘴硬:“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慕善啧了一声:“你亲娘死之前我去看过她,我们聊了很多,她绝对不会嘱咐你这样的话。”
马寡妇当时是有托孤之意,但被她拒绝的干脆。
她那个时侯把话说得很明白。
她不仅不会帮忙照顾纪建设和纪建刚,她还巴不得这俩小白眼狼遭报应。
她记得自已当时的原话是——
‘你俩儿子以后就算求到我面前,我都不可能伸手拉他们一下,不踹死他们,都算我身l不适懒得抬脚。’
她告诉马萍韵昨日因今日果,这就是属于她和纪建设、纪建刚的因果。
她说到让到。
不可能管他们死活,巴不得他们没好结果。
马萍韵不是蠢人。
在她已经态度这么坚决的表示完不会管她马萍韵的两个孩子,且流露出和这俩孩子有仇的意思后。
马萍韵就绝不会让她两个孩子再往她跟前凑。
因为马萍韵不敢赌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与其死了都放不下心,马萍韵能让的,一定是在闭眼之前嘱咐两个孩子离她这个‘定时炸弹’远点儿。
省得她喜怒无常再给俩无依无靠的孩子‘炸’了。
温慕善看着纪建设,眼中厌恶蔓延:“你一直在对我撒谎,我现在对你的耐心已经要告罄了。”
纪建设瞳孔缩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已不管怎么说,都能让温慕善拆穿。
想到他娘临死之前嘱咐他,让他没事别来温慕善面前晃,有事也不要来麻烦温慕善,还让他以后长大有出息了要报答温慕善……
纪建设想不通他娘到底和温慕善达成了怎样的默契。
也因为想不通猜不到,他现在在温慕善面前格外的被动。
温慕善好像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事。
可他……
他重生回来,对这一世的温慕善,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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