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生命体征,顾欣然沉声道,按灾厄死亡流程开始处理,通知外勤人员将学生家长请进会客室,封闭出口!
所有人都快速行动了起来。
蓝瑶瑶尸体被推出注射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灾厄化,长着长长的狼毛。
头部被炸的劈开的,脑浆中散落着被炸成粉红色粉末的兽晶。
序列200奎木狼!
司马缜兴奋的两眼放光:崇市武考的第一个灾厄诞生了!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顾欣然忍不住对他怒目而视,死了个学生你这么开心
你不应该用‘个’,应该用‘只’。司马缜傲然转过头,眼神嘲弄。
收起你的天真吧,顾小姐。
搞清楚,蓝瑶瑶不是人,是灾厄。
顾欣然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屋里所有人反应不一,但有一个人完全傻掉了——
程烟晚。
她呆呆看着自已的同桌。
蓝瑶瑶躺在那,浑身长满狼毛,脑袋炸成了一堆碎肉。
高中三年,她是班级里对自已最友好的人。
两人每天近在咫尺的坐着,程烟晚现在还记得蓝瑶瑶每次买冰淇淋都假装多买了一只塞给自已。
她还总是想方设法的请自已一起吃午饭,但又避免伤到自已的自尊心。
这么温暖的一个人,可是她……
是灾厄
呕——一旁的于苗苗吐了。
许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这种血肉横飞的画面,对他们学生冲击力太大了。
只有何序脸色不变。
他开始面无表情的清理注射舱。
这就是一个序幕而已。
很快你们就会习惯了。
尸体被抬了出去。
会客室那边,蓝瑶瑶母亲的哭声和父亲的怒吼传了过来。
下一个。司马缜推了推眼镜,忍不住催促道。叫号啊!
决定武考流程的人是我,顾欣然毫不客气的拧起眉。
司马长官,你只是个监察部门,别老抢戏行吗
你这么着急,要不要和上级请示一下,把考试权利从教局手里接手过来
这些学生考的是大学,不是你们异管局!
ok,你来,你来。司马缜耸耸肩,顾小姐的控制欲还真强啊。
压下怒火,顾欣然烦躁的吸了一口气。
下一个。
何序迈步往外走。
经过程烟晚时,她突然转过头来。
何序,她颤声问他:我的身边,竟然一直有灾厄
何序点点头。
有的。
他心情复杂的出了门。
此时外面的氛围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声狼叫绝对不是人类,而现在,会客室的哭喊也隐隐传来。
学生和家长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是惊恐的神色——
到底发生什么了
何序再次来到六班前。
序哥,里面怎么了
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难道蓝瑶瑶是灾厄
几个一起打过篮球的男生七嘴八舌的问他。
何序摇摇头,表示无可奉告。
拿起名单,他面无表情的念道:
高志伟。
请跟我来。
……
六班的确是个风水宝地。
什么都很多。
没有人可以想到,高志伟也是灾厄。
序列190德古拉。
当所有人第二次听到那非人的尖叫时,心态全崩了。
整个会场全乱了。
大家从摩拳擦掌变成了战战兢兢,很多家长开始询问能不能不参加武考。
当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大家终于明白,身后那么多军队,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何序再次来领人时,他的形象已经由刚才财神的散财童子,变成了阎王的牛头马面。
六班的人看着着他,好像在看一个画生死簿的判官。
等整个六班都完成注射后,何序按照抽签来到了三班前,第一个人就是班长苏晴微。
因为家境富裕的关系,她明显比别人知道更多的信息,此刻腿都软了。
快走门口时,她几乎是哀求着说:何序,我,我不想进去,我害怕……
不要怕。何序轻轻凑到她耳边。
阴历会会保证每一个客户的安全。
是的。
苏家就是他今天的第一个客户。
你……苏晴微诧异的瞪大了眼。
她当然知道爸爸已经给她上保险了,但她哪里能想到,执行人竟然是自已的同学!
然而看着何序那冷酷的表情,她的心竟然就莫名其妙的安定下来。
两人进了注射室,何序在保洁团队前站定,双手握在了身前。
维修员看了一眼。
他的脚,不经意踩到注射舱底座的一个螺丝钉上。
作为现场总指挥,何序和他之间有很多套暗语——
手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意思是正常做,这是个素人。
手握在身前,意思是这是个付费客户,请开始偷梁换柱。
刘医生一无所知的给苏晴微手臂做了红色标识,让她躺进注射舱,然后操纵起机械手臂……
咔哒——
嗯他皱起眉。
弹匣怎么卡住了
是吗那维修员一脸诧异的过来,开始调试。
研究了一下,他决定不再研究,直接换了一个弹夹。
可以了。
注射继续,然后,苏晴微没觉醒。
何序带着她来到体检大夫那时,她完全没有失落,反而一脸的庆幸。
有心跳过速的情况吗体检大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