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舟啊,你是真不把司安平放在眼里啊。
夜,格外的深沉。
司老夫人在院中看着青峰大师摆了桌子香烛,今晚,司家要做法。
司老夫人亲自在黄纸上写下了司青的生辰八字,刺破指尖,滴了血在纸上。
“大师,你这个样子施法,确保能够完全成功吗?”
青峰大师到现在都得坐轮椅,那双腿一直下不了地。
青峰望着院中即将摆好的法阵,“老夫人放心,会成功的”
若是不成功,他怎么能从那个人手中拿到另外半颗丹药。
傅家那个小丫头必须死!
司安平被抬过来的时候,青峰已经将现场布置好。
司安平没想来,可借命法阵需要他这个亲爹出面。
司老夫人今天白天早已提前向司安平说明了一切,包括借命失败,司青会死的事,司安平没有任何犹豫的让青峰放开手脚去办。
虽然他也不愿意让司青死了,但失败的几率微乎其微。
不如放手一搏。
司安平坐在门前的轮椅上,手里捏着那张写了司青生辰八字的黄纸,“大师,开始吧。”
傅霆舟帮念念洗漱完,还换上了一身小兔子睡衣。
念念整个一小团被包裹在粉白色的睡衣里。
这是凉亲今天逛街新给她买哒,念念蒙上睡衣小帽子,捏着头上的两只兔耳朵玩的不亦乐乎。
“妹妹。”傅子安偷偷溜了进来,“妹妹,你还没睡呢,我问你件重要的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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