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修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在我屁股上。”
傅霄:“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秦景修脚滑踩中的不是石头,而是他扔掉的青铜小人。在扔的过程中,青铜小人散成了两半,一半随着景修划了下去,正好垫在他屁股上,融入到他体内去了。至于另外一半秦景修并不知道它在哪。”
秦义昌看向念念。
念念点点小脑袋,“就素这样哒,它说小弟当时踩它啦,还抓着它翻了好几个滚,它一睁眼就到小弟的身体里啦。”
秦义昌气的没脾气,果然这小子顽劣闯出来的祸。
你说你闲着没事去挖人家墓干什么。
不挖墓,一点事没有。
秦义昌叹了口气,“总不能,这青铜煞像,记恨上修儿了吧?”
“不是呀,是因为它只有一半,又被小弟的血脉养了辣么久,它就离不开秦家啦。因为它控制不住自己冒出来的煞气,要它自己恢复了,才能控制呀。”
“意思是,帮青铜小像找到另外一半,结合起来,就能把它请离秦家了吗?”
念念点头,“对哒对哒。”
秦义昌松了口气,“那另外一半?”
“在季家呀。”念念睁着圆溜溜的眼。
“啊?”
“它是这样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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