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看到‘苏氏丰天灵位’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卷毛凑过去看,碧色的眼睛睁大了也看不懂上面的字。
“这。。。。。。”
“傅寒,你咋啦。”
“这是苏家已故家主的牌位。”
正在烤鸡的秦景修:“啥?”
念念语出惊人,“哇!小弟,你用苏爷爷的牌位当铲子,你真行。”
“傅寒,你别吓我啊,这木牌上看下看,也有点小,怎么可能是苏家家主的牌位呢。”
“你看这上面的几个字。”傅寒指着那几个字让秦景修和念念看。
秦景修一本正经的说,“奶奶个腿儿的,这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对,我也不认识!”
念念跟着神气的附和。
仿佛不认识字是什么特别骄傲自豪的事情。
傅寒哭笑不得,第一次见当小文盲这么自豪的。
“咳咳,你们说什么,谁的牌位?”昏过去的宋知礼硬是被吓醒了。
他本来昏迷的好好的,岂料刚才癔癔症症的听到‘苏氏丰天灵位’六个字,再然后就是秦景修的声音,这铲子也实在是太好使了。
宋知礼越听越不对劲,听着听着就醒了。
再一看,傅寒手里抱着的可是他家老爷的牌位。
尽管距离不近,可那牌位上面的几个字,他老眼昏花都认出来了。
秦景修暗叫不妙!
默默的躲在了念念身后。
念念显然不知道发生了神马事,哒哒走到床前,就怕宋知礼吐血,第一时间先把盆抱了过去,“爷爷,接着奥。”
宋知礼瞪着傅寒和秦景修,“你们手里抱的什么?”
秦景修默默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