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正没好气,“你干嘛?这又是什么?”
“老爷,老奴年纪大了,想、想回家。。。。。。”
周肆惊的眉毛差点竖起来,“你也不干了?”
老管家低着头,他哪还有胆子干啊。
再干怕是得成了大王那样,他年纪也不小了,还想着能过几年安稳日子呢。
月光笼罩着整个许愿庙,仿佛镀上一层银光。
啪叽。
卷毛狗累的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呼哧呼哧。
看着自己刚刨好的狗洞,卷毛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刨好了!
爹啊,我终于给傅念念刨好狗洞了。
太难了!
打了一天黑工,光鲜亮丽纤尘不染的白色卷毛狗愣是成了灰头土脸脏兮兮的流浪狗。
念念低头一看自己的小兜兜里板栗全都被她吃光光啦,小丫头砸吧了两下嘴,“板栗栗真好吃呢。”
被夸的秦景修高兴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根去。
念念起身,拍拍小屁股,看了一眼超大的狗洞,冲卷毛狗竖起大拇指,“不戳不戳,刨的真圆!”
卷毛狗得瑟的翘着尾巴,那是,也不看是谁刨的。
卷毛狗忽然反应过来,靠!
它是小邪祟,又不是真的狗,它得瑟个毛线。
“许愿大神,念念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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