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的望着周肆。
周肆现在所,跟今天那丫头与她说的一模一样。
当年大师也说过这样的话。
可当年得知这件事时,周肆并不开心。
事后她问过周肆为何不悦,周肆说,他险些耽误了她。
这些年周肆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夫妻之间本就是相互的。
你敬我一分,我爱你两分。
“现在你儿子也生了,我不再需要你做周家主母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你走吧,拿着这份和离书离开周家,你跟了我三十多年,一辈子的青春都耗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我不会亏待你。
这里有三份庄子地契,还有一些金银珠宝和银钱,我都放在这个庄子上了,足够你安享晚年。”
周肆像是在跟冷静姝分家,将地契拿了出来,一一交待的很清楚。
冷静姝脾气大,性格直爽,听着周肆说话,即便上了年纪依然如同被宠坏的孩子一样,红了眼,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来。
周肆不敢抬头看,心如刀绞。
他爱惨了冷静姝,一辈子从未染指过其他女人。
无论年轻时的冷静姝,还是上了年纪的冷静姝,在他心里,冷静姝一直都是十八岁。
外人都说他怕老婆,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如果不是周家被神明抛弃,他怎么会舍得放开他养了半辈子的枕边人。
如今他能做到,就是给冷静姝安排好最后一步。
哪怕周家保不住,七个儿子保不住,他也要保住冷静姝。
“周肆。”冷静姝目光落在那封休妻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