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厉三家远在京城,要动它们成本太大,就近的只剩下港城傅家。
时崇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这傅家这三年可是七大氏族里最倒霉的,当然是动傅家啊。
苏、庞两家再加上傅家祖脉,他就完成了那人的任务。
时崇透过桌案上的镜子看到了自己这双异瞳,那个人神出鬼没,本事通天,这双眼便是那人所赠。
“傅家祖脉?我要定了!”
周家有神光护脉,傅家有什么?
现在的傅家就是一个软柿子,随意任人搓圆捏扁。
“汪汪汪!”卷毛狗突然炸毛尖叫,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冲着无字石碑一个劲的叫唤。
时崇手臂一抖,却发现卷毛狗体内的煞气和无字石碑的煞气相互映照。
“三公子竟还学会告状了。”
卷毛狗是三兄弟里最小的,一听到时崇要动傅家,它立马跟老二告状。
傅家有一个看上去软萌软萌的小丫头,实则凶残无比。
跺跺脚,整个北城都得抖三抖。
我打不过她,根本打不过。
还被她虐待打黑工。
无字石碑生来性子暴戾,邪气大盛。
时崇挑眉,“让你去后山抓的狼崽你抓到没有?”
下人回道:“主子,昨晚就抓到了,已经圈在笼子里了。”
狼崽还小,狼又是群居动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小狼崽藏起来。
“去,把那只狼崽抱过来。”